镜子里,两人的视线对上,气氛一下就变得暧昧起来。
易燃咽了咽口水,生怕这个人像是刚刚那样恶狗扑食一样对她。
明明在餐厅的事后,他还是和她一样的新手小白。
但是仅仅一两次的交锋,他的吻技就突飞猛进了,让她甘拜下风。
突然,楼下传来杰克的声音。
“先生,有客人。”
两人浑身一激灵,特别是何之舟,表情立马由晴转阴。
易燃推了推他,“你有客人,别让人家久等了。”
易燃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然后找了一根黑色皮筋将头发全都扎起来。
楼下的杰克又喊了一声,“太太,这个人说他也要找你。”
“?”
易燃愣了一下,何之舟在R国可能还会有生意伙伴,但是易燃第一次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庄园的地址,谁会来找她?
何之舟和易燃带着同样的疑惑,下楼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陈晓生。
他的裤子有一半都是泥浆,手工鳄鱼皮鞋也被泥染了色,外套搭在头上胡乱地擦了擦,结果越擦越湿,直接仍在了地上。
回头,看到旋转楼梯上的两个人。
“喂,你们住的什么地方?也太偏了,我开车过来,车子搁半路上陷进泥里,差点报废了。”
陈晓生没说的是,车子熄火,附近又因为停电信号不好拨不出电话,他和司机在车子里被困了半个多小时。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打着雨伞往这边赶。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本地人,两人被宰了一千美金开着两轮改装的载葡萄的车子到了这里。
风吹雨打,陈晓生精心做的造型都没了。
何之舟皱着眉,有点嫌弃他踩脏了别墅的地板。
“你怎么来了?”
陈晓生梗了梗脖子,“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为了找我妈。”
然后小声嘀咕:“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两个人如同死了般安静。”
他通过内部消息,直到何之舟带着易燃来了R国,以为是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马不停蹄地跟过来了。
结果两个人没一个欢迎他的。
何之舟黑了脸,“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晓生盯着两人之间来回看,“你们两个,嘴巴怎么这么红?”
易燃脸立马燥热起来,这么明显吗?
何之舟抿着唇,更想把他赶出去了。
正常人的春色都是粉色或者更淡的颜色,而面前的两个人,一个下唇破了,一个唇红的像是上火。
陈晓生指着两人:“哦,你们两个来这吃上火了?”
“……”
“……”
不是号称第一花花公子?这人是不是脑子缺根筋?
杰克:“……咳咳,先生太太,雨好像停了,我去监督工人们干活。”
杰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老人家听不懂这些听不懂这些。
何之舟嘴角抽抽,陈氏在他手里还没破产真是陈氏祖宗在地底下保佑了。
“你有事吗?没事快滚。”
陈晓生伸手:“给我。”
“什么?”何之舟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