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噩梦和上次的不一样,易燃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会心里会这么难过。
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了一样。
“你知道监狱里,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吗?像是在看一个垃圾一样,除了浪费空气,你仿佛什么都不是。”
在监狱的日子无疑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明明是从小到大品学兼优的学霸,上了大学以后因为自己的能力出众被导师重用。
没想到会被人在背后捅一刀,送到条件最差的监狱里。
甚至平时交好的同门和老师都没办法见她一面。
易燃的眼眶红了,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何之舟眉头深深蹙起,眼神满满都是心疼。
“都是梦,不是真的。”
何之舟的大手将易燃脸上的眼泪擦干,轻声细语地哄了她好一会。
等到她的情绪平复了,何之舟微微抽动自己的手掌。
易燃立马警觉,“你要去哪?”
“去洗澡,等会就回来。”
何之舟心里只觉得那个梦不会这么简单,能够让这么明媚自信的易燃变得患得患失。
“好,那我在门外等你。”
易燃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无论如何也要跟着一起去。
整个次卧比主卧小了一半,但是除了床,什么都备有。
主卧的浴室留给易燃,何之舟很自觉地没有在那洗澡的习惯。
易燃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像是蓝精灵那个最爱睡觉的小蓝精灵一样。
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何之舟看着她站在门外的样子,不忍心驱逐,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你这样,我都舍不得进去了。”
易燃松了松手,“不行,不洗澡不准上床。”
旖旎的气氛一下被打破,何之舟苦笑一声。
“……”
易燃见他仍旧不动,催促他:“快点快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易燃站在门外,只能看到白色的门上一点点的虚影。
还好这不是透明的,不然她该有多尴尬。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次卧的窗外撒进了一片月光。
易燃走到窗前,抬头看了一会月亮。
乌云在她洁白的身体中穿过,但是始终抵挡不住她的光线。
突然,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易燃低下头,看到庄园门口好像徘徊了一个影子。
铁门的旁边是爬藤植物,在白天的时候还梦幻地像是童话中城堡才有的装饰品,而现在却像是阴险恐怖的气氛组。
时刻挑战着人的心脏承压。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情况下,她该报警还是先叫人?
那个影子只是在门口附近看了看,好像并没有恶意。
易燃静静地在窗户上看了她一会,一阵大风将一片厚重的乌云将月亮遮了起来。
没过多久,月亮重新出现。
那个女人的头罩被风吹落,露出一张东方女人的面孔。
易燃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和她梦里的人好像。
距离太远,仅仅只是看到脸部轮廓,她还无法确定,但是下一秒,她就将头罩又戴上了。
浴室的门打开,水汽从里面溢出,何之舟原以为易燃会一直站在门口,他在镜子前撩了好久的头发。
开门没看到人,结果看到女人站在窗前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