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好,让人送来临山别墅。”
“这几天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别打电话。”
何之舟低声说着,另外一边手还摸了摸一旁易燃熟睡的脸。
结果被她当做枕头枕在头下。
何之舟勾了勾唇,对电话那头说:“好,就先这样。”
电话挂断,易燃还未醒。
他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鼻头,换来她嫌弃的皱眉。
“嗯!”
易燃睁开眼,没睡饱的样子。
“该起床了,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
易燃吸吸鼻子,她这样子怪谁?
昨晚是谁一直在哄骗她,把她弄得不上不下,非要答应才行。
“额……”易燃惊叹自己的声音沙哑成这样,“哼,几点了?”
何之舟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五点四十八。”
易燃从凌晨睡到了现在,中午何之舟给她喂了点水,就再也没有进过食了。
“!”
易燃突然睁开了眼睛,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身体一动,手臂和腰侧就传来酸酸的钝痛感。
“嘶!”
何之舟紧张地问,“没事吧?”
易燃拍开他的手,眼神幽怨,“你说呢?”
何之舟默不作声,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过分了。
但是那也是他第二次开荤,第一次被下了药,什么感觉都没有,实践经验为零。
易燃其他地方的疼痛还能忍忍,但是两腿间的酸痛却不容忽视。
一下地,差点踉跄跪倒在地上。
何之舟见状,赶紧扶着她的腰身。
“对不起老婆,我下次一定不这么莽撞。”
易燃凶恶的表情,“没有下次了!”
她一瘸一拐地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凡是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都有红色的吻痕。
一朵一朵的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寒冬盛开的梅花。
易燃懊恼的搓了搓,“昨天就不应该对他这么纵容。”
她拉了拉自己睡衣的领口,身体起伏的那一片更甚。
他是狗吗?
出来的时候,何之舟推着餐车,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晚饭。
今天没有主厨来介绍了,只有一个给自己脖子上打了粉红色蝴蝶结的何之舟。
易燃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你这是干嘛?”
“给你。”
何之舟的拳头紧握,易燃半信半疑地伸出手。何之舟摊开手,一个什么东西掉在了易燃的手上。
易燃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易燃皱了皱眉,“这是?”
何之舟将自己的头低下来,“我脖子上的遥控器,上面有微小的电流,你不解气的话,就摁吧。”
这不是自虐吗?
易燃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咦惹,你从哪来的?”
她现在怀疑,何之舟是不是被谁教坏了?昨晚那副折磨不死她不罢休的样子去哪了?
现在这样话摇尾乞怜的小狗,倒是很想26个字母其中之一。
她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