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生嚼着柚子的腮帮子一顿,看了徐年年一眼,眼神不明。
“最近好多人都来看我,我这不得待到他们全都来了才出院,不然不就糟蹋了心意。”
早秋的柚子还带着一点点的苦涩,酸酸的口感带来的体验也不是很好。
易燃看了一下两个人,徐年年抱着自己的那一份柚子,专心地品尝。
完全没有get到陈晓生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那你好好养着,我要去看看江浔了。”
徐年年抬头,“我也去,嫂子。”
陈晓生眼睛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去吧,替我向那个小兄弟问好。”
徐年年点点头,但其实她还有另外的事情想要和易燃说。
“嫂子,我们网店最近销量惨淡,还突然冒出来好多差评,我都怀疑我们被做局了。”
徐年年双手抱胸,将进来网店的事情和易燃一一说明。
“江氏和我们的合作取消了,新的供应商还在物色,嫂子,这么大的事情,我和蓝岚需要你。”
易燃最近忙着实验室的事情,实在有些脱不开身。
药物检测出现了问题,医疗专家提出来新的方案,相当于要推翻重来。
“过了热度,销量就下来了,平常心就好,至于新的原料供应商,我心里有个人选,到时候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徐年年无条件的信任她,“好。”
离开的这一个小时,江浔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是他日常食用的东西里被人下了药,这种药见效很慢,但是会慢慢的让身体亏空。
平常看不出来异样,等到发作的时候,全身器官都已经衰竭,那就晚了。
江浔哭丧着一张脸,“姐姐,有刁民想害我!”
医生扶了扶眼镜,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是普通的误食。
“还好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得早,还能够吃药养回来。”
徐年年在一旁听着,胆战心惊的。
“嫂子,怎么这么可怕,还有人下药。”
易燃拍了拍她的手,算是安慰。
“别怕,这不是查出来了吗?”
江浔的心里咯噔一下,按照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不会将小小的流鼻血放在心上。
要不是易燃提议来医院检查,估计他就会这样得过且过着。
“报警吧。”易燃皱着眉,心里有了决断,“江浔,你想要找到那个害你的人吗?”
江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触犯了天条了,这么倒霉。
家里不省心的老登带着二奶登堂入室,把他欺负的都没招了,现在身体也出了毛病。
江浔毫不犹豫,眼神坚毅,“当然!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给我下药!”
报警,这件事就好办许多了。
江浔要去警局做笔录,顺便把江建国也叫过来了。
江建国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下了药,吓得当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正做着笔录,江建国也开始流鼻血。
一边用纸巾擦着,一边说“上火”。
江浔当场就哭了,“这哪是上火啊,是我们父子两被人做局了!”
经过一番检查,江建国和江浔的症状一模一样。
就连下的药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