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舟觉得她笑容有点扎眼,和他记忆中的并不一样。
他要是想离,有什么离不掉的。
“我是何止行的亲生母亲,我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血缘在,如果你以后娶了另外一个女人,你能保证那个女人好好待他吗?”
易燃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何之舟另娶,那新的何太太,是不是也会像剧情里的一样,动辄打骂或者精神虐待。
听到这,何之舟下意识就想到自己不会再娶别人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易燃张了张嘴吧,咽下这口气。
何之舟讪然撇过目光。
自己是不是说重了?
毕竟她是何止行的亲生母亲。
易燃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算了,反正到时候也和我没关系了。”
她已经在无尽的懊悔中惶惶度日,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撑不到何之舟二婚的时候。
按照剧情,眼前这个男人最后也会死的。
她不要和一个死人计较。
“喂,你说什么三件事,说来听听。”
何之舟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想搞什么花招。
易燃眼前一亮,觉得事情或许又有转机。
“等我想好,想好告诉你。”
“那不行,万一呢一直不想好,怎么离婚?”
“明天,”易燃表情有点尴尬,“那我明天和你说。”
说完,易燃一秒钟都没有多待,转身就走了。
人都走远了,何之舟对着空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怎么会心软答应了她的条件?
刚刚他是被夺舍了吗?
回到前厅,何止行已经吃饱了,又一头扎进了沙堆里。
他每天这样循环往复,也不觉得腻。
不过易燃倒是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何止行今天没有再挖沙坑了,倒是按照昨天的沙堡,重新规划了一个不一样的。
易燃洗了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一点唇色。
真是难看。
她掏出口红,仔仔细细地给自己重新涂了一下。
出来看到何止行在草坪旁边的水龙头接水,他的水桶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下子就装满了。
在他提起来之前,易燃比他快一步,先把水桶端起来了。
没想到,比她想象的要重。
“放哪?”
何止行像是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地看向四周。
“管家和佣人们都去干活了,只有我哦。”
他伸手想抢,易燃抬高一点,他就够不到了。
何止行没招了,只能在前面带路,指了指地上。
易燃将水桶放下,何止行立马开始自己的工程了,没有一点含糊。
不过旁边有个人在,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他的妈妈,他有点心不在焉。
好几次都不小心用铲子多刮了一点沙子,又重新掺水扣上去。
甚至一个不小心,还将另外一半房子的沙子弄塌了。
何止行有点不高兴了,嘴巴鼓鼓的,将铲子扔进了水桶里。
易燃觉得他这样,倒是有点像之前的那个何止行了。
会耍小性子。
“小行,不玩了?那陪妈妈去摘花花好吗?”
易燃钻了他的空子,趁着他对沙子没有耐心的时候说。
何止行骨子里就不敢违抗,更生气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