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蛰没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安定感。
“怎么会!”顾文渊再也忍不住了,将女孩搂进怀中。他怎么会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啊!他之所以要走,就是因为这里有太多的东西吸引住她的视线了,他要把这些都移掉。
“你不是说以后想高考简单吗?我们去省城,你以后出生就是省城人了啊,读书就更轻松了呀!”他无法对她说出自己内心的阴暗,只能用幼稚的想法去哄骗她。
“可是...”顾音蛰将脸蛋蹭在爷爷的怀中,拢了拢鼻子,吸了吸不存在的鼻涕,“那我去省城做什么呀?”
爷爷可以被借调到钢铁厂去工作,可自己一个小小的计量员,去钢铁厂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最近就是在忙这个事情,等我和省城那边谈好,我们就走。”顾文渊早把一切都想到了,只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和她一起分享喜悦。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顾音蛰从爷爷的怀里抬起头,如果他一直都把她放在心上,为什么这一切都没有和她商量呢?
“我不想让你为这些事情操心,你就平时备课就已经很幸苦了。”他只想让她开开心心的生活,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心情。
这个回答顾音蛰勉强接受。
“可是...你不是要准备高考吗?”她不懂,爷爷要参见高考,还要去省城完全换个生活环境?这...爷爷这么天龙人吗?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要她能够安稳,那他这边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她是他唯一的软肋。
“那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大事。爷爷在你结婚之前,一定要和我商量啊!”结婚之后,要考虑奶奶的心情。顾音蛰怕奶奶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孙女。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和你商量。”没有什么结婚前结婚后的区分。
事情解释清楚了,顾音蛰就释然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礼盒,指了指问“那是什么啊?”她刚刚其实一进门就看到了,可是委屈的心情胜过了一切,没来得及问。
“送给你的礼物!”顾文渊拿起盒子打开展示给女孩看,他才不和宋长河那样,玩那些小把戏。
“手表!”顾音蛰震惊的瞪大着眼睛,从表盒上面的英文看得出来,“还是瑞士货啊?”
瑞士手表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都是可以增值的好东西啊!以后都可以传代传给自己。
“是的!”顾文渊将手表从盒子里面取出,温柔的举起女孩的右手,给她戴上。
银白色的表带上镶嵌着片片玻璃样通透的翡翠,犹如雪天中的白杨,柔软却又极具韧性,和女孩的性格一样。戴在女孩纤细银白的手腕上,相得益彰。
“爷爷,你也有!”刚刚一直没注意到,现在爷爷替自己带表的时候才看到。
男人干劲的手腕上同样佩戴着一款瑞士手表,和她的一样,都是银白色表带镶嵌着碎玉,不过他的表带略粗一些,她的更为秀气。“还和我的款式一样哎!”
“嗯!”顾文渊将两个人的手腕放到一起,一粗一细,一看就是一对!“这样的话,在外面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那那个盒子是什么啊?”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盒子,包装和他们的有些不一样,应该是国产的手表。
“还给宋长河的礼!”顾文渊打开盒子展示给顾音蛰看,“怎么样啊?还算体面吧?”
“体面!”用手表来还保温杯的礼,可真的是太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