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会有一个身份后面对应的责任!”
他一步步地说出自己的推理,“你一个人悄悄过来的,看来,首都那边的事情,那个鸠占鹊巢的鸠,你也搞不定啊~”
首都的顾文渊既然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那这么些年他能在首都安然无恙的待下去,肯定早就有了自己的谋划。
甚至,顾家的人早就知道他是假的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军装男人在火车站偶然的遇到了自己,或许,首都的这个顾家,这辈子都不会找过来!
而且,“从在火车站看到我开始,这一切应该都是你一个人的动作。”
那就表示,首都那边对于他是否回归,态度很值得回味啊~,“或许,你应该先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他要不要回去,主动权从来都应该在他的手上,而不是被一群莫名其妙以血缘之因而牵绊住。
军装男人听完对面人的话,一时有些气短,“你…”
长这么大,敢直接当着他面让他下面子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慢走!不送!”顾文渊下逐客令,直截了当的表达了对男人的不欢迎。
直到听着身后响起的关门声,顾文渊才谨慎的从口袋中掏出信封。
“爷爷,房子买下了,钱够吗?我最近补课班已经停了,学生们的学费都收回来了,有不少钱,已随信附上。最近生活很好,厂里也没什么事情。对了,多亏爷爷你离开了,许静宜果然像宋长河说的那样,会给人穿小鞋。”
顾音蛰趴在桌子上写着,爷爷不在芜城,她连个一起说八卦的人都没有。
她本来对宋长河说的故事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没想到之前提到的那个被许静宜暗害的知青回城了,直接举报了许静宜。
这下当年的事情,才算是搞清楚了。
“不过许静宜毕竟有自家的老爸撑腰,也没受什么罪。听宋长河说,这是个全员恶人的故事,男知青也不冤,现在就是几个人分赃不均,男的要求许主任给他解决工作,许主任弄不了,才把事情闹大的。”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爱聊八卦,一写起来就喋喋不休的。
“对了,对于我的房间,我有新的想法了。最近我认识了一个美术老师,他房间可好看了,我想在我的摆一个梳妆镜。”
顾文渊的眼睛扫过【美术老师】,她用的是【他】,想必是个男人。
顾文渊闭了闭眼睛,果然,不在他的身边,整天会认识一些不适合的人。
“对了,顾老三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有照相机的事情,想让我给他还没出生的孩子拍拍照。”
顾音蛰边写边点头,她都没有想到顾老三的思想这么超前,“我打算过两天去给嫂子拍几张孕妇照片。”
她都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好多孕妇照片的模样,苏樱长得好看,就算是孕期身材都保持的很匀称,到时候拍出来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