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强哥,我明白了,你是想找我买电器,拿回去卖是吧?”顾文渊听明白了,这是在给他打感情牌。
“哎,是!”陆强拍了一下桌子,“顾师傅,你看啊,我们就像以前合租的一样,你在南城这边卖,我在芜城那边卖。这我们两个,以后在江省,就可以横着走了啊!”
顾音蛰听的默默的把刚刚收下放进抽屉里面的礼盒又给拿出来摆到柜台上面。果然啊,古人说的对,无商不奸。用以前的方式算钱?陆强也真是想得出来啊,这不就相当于白嫖了吗?
顾文渊算是知道陆强这趟来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彼此现在都是商人。那么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强哥,你放心,我们已经合作那么久了,只要你开口要货,我肯定都会先紧着你那边供。”
强哥是他发家路上的引路人,他做不来过河拆桥的事情,但是,“强哥,以前我们俩都是草台班子,说的不好听,那些合同之类的东西啊,都不成熟。”
顾文渊看着陆强笑笑,“说得不好听,那时候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酒,误打误撞的。”
“但现在不同了啊!强哥,你现在也是做大生意的人了,那我再和强哥你做生意,那就得从长计议了啊!”
陆强听着顾文渊一直给自己戴高帽子,心里有点慌,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想再像之前一样合作了?
顾音蛰听着顾文渊的一席话倒是放下心来,本来听着哥哥说出上一句话,还有点担心哥哥意气用事,太过重感情。但是听见下一句,就放心了,哥哥心里还是有数的!
既然现在他们俩方都已经出来作为独立的个体进行单干了,那么合作形示,就也得成为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合作形示。
之前哥哥和陆强的合作,相当于完全的技术入股,各占百分之五十,从商业的角度来看,实际上顾文渊是给陆强打工的!
陆强等于说是主要承担政策风险的,完全不需要承担经济损失的白拿钱。那时候顾文渊会答应,也是因为当时他不想自己出面卖,怕被关进去,这个现在,上面的政策变了,那所谓的政策风险,就等于说是已经消失了。在这种情况下,原来的合作形式,在承担经济风险的方面,自然是得变更的!
“这…”
陆强明白了,现在顾文渊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给他那么多的利润了,但是,他还想挣扎一下,“顾师傅,我们合作那么久了。你看看,以前我们俩那方式,我们都挺挣钱的。要不这样,成本费我出,利润我们一人一半?”
他继续打着感情牌,生意场上走一遭,现在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强哥,我知道,以前,你照顾过我很多生意。但是,强哥,你相信我,如果不变合作形示的话,我们俩在现在这个社会,都走不长久的。”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以前那种靠情谊、义气维持的生意经,终究是不可靠的,是无法适应现在这个市场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