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蛰看着男人禁锢住自己的胳膊,她也不顾他有没有醒,直接用力的将他的手拿开,反正他每天晚上也不见困的,现在也不必要睡得太多,省得每天的精力无处安放。
“怎么了?老婆。”顾文渊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妻子,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怒气,自然把胳膊重新放在她的身上,将人再次揽入怀中。
他自发的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妻子的颈窝处,深深的吸一口音音身上独有的清香味,好让自己全身上下、由内而外的都彻彻底底的染上这种味道。
“怎么了?”顾音蛰被他这一番本然的起床动作撩拨的不知所以,本来想要强硬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染上些娇柔,变得软弱无力,“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明明是该怒气冲冲的语气,说出来却偏偏显得是在撒娇。
“是我的错。”男人在床上,总是会解锁不明所以自我认错系统,只求妻子能够给他更多的温暖。
男人如此不真诚的态度自然不会让女人满意,她撅起嘴,想用这个方式让男人能够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就是你的错。”
顾音蛰的脖颈再次被男人缠住,弄得她的下巴不由自主的抬起,说话越发困难了。一发出几个声音,便开始全身的颤抖。
“错哪里了?”男人听着妻子已经逐渐颤抖的呼吸,终于是舍得离开自己的战利品,双手微微用力,半撑起自己的身体,使它半笼在女人的身体上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身下的妻子,“你说啊,我错哪里了。”
声音勾引且诱惑,似是撒娇,却又掌控着主控权。
顾音蛰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她可以接受了别人跟她来硬的,却最是受不了别人来跟她玩软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更是承受不住了,“你昨天晚上也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已经不自觉的软化,语气已经不像是在问罪,倒像是在以受害者姿态的在诉说着自己仅存祈求。
“过分?”顾文渊嘟囔着嘴巴,控诉着身下这个让他爱恨交加的女子,“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到底是谁过分啊?”三两句话便巧妙的将两个人之间的地位互换了。
“谁过分?”顾音蛰面对着自己的立场底线被侵略,彻底的清醒了,“你的意思是我过分?我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啊?”
她哪里过分了,她昨晚那么求他了,他还偏偏要缠着她,到底是谁过分啊?
“你说…”男人没有为她已经变得严厉的语气而失守,反倒是继续的以柔克刚。
他低下头,嘴唇擦拭着女人的耳朵,轻轻的说出自己的论据,“你说…我们结婚都几天了,你还叫我什么?”
这句话勾起了顾音蛰刚刚已经淡忘的记忆,昨晚一些羞涩的场景又重新的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转动自己的脑袋,想躲避他停留在自己耳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