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古代开商店6(2 / 2)

见上官云策怔愣着,鹤不归催促着:“十三郎?你是痴了不成?”

上官云策本以为鹤不归身上的伤势为阙君所为,听他这么说,应是误解了。

他边说边掏银子:“鹤兄,你没事儿?”

鹤不归丝毫不见外地接过银子:“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与人切磋,技不如人罢了。”

“你又去寻九霄城主比斗了?”

九霄城主为宗师境界,于剑道第一人。

鹤不归理直气壮:“你这小子,切磋的事,能叫比斗吗?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争强好斗?再者,皆为习武之人,不切磋剑术,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九霄城主为人正派,且耐心极好,哪怕是鹤不归隔三差五来切磋,也会压制内力与他应战。

可以说,若是换作其他人,怕是鹤不归早就被人打死了,哪还能到处蹦跶?

“掌柜,来一壶水,再给我来一壶你这最烈的酒!”他舔了舔唇:“鹤某已经很久没有吃酒了!”

“烧刀子五十两银子,水十两银子,诚惠六十两银子,现付。”

倒不是没有比烧刀子更烈的酒,只是比起那些,阙君觉得这里的人应该会更习惯烧刀子的口感,加上这酒的属性对这位客人比较适宜。

鹤不归终于睁开他那常年睡眼惺忪的眼:“六十两银子?你这果然是黑店!”

他还想再说什么,上官云策将人拉在身后,麻利地掏出银子付钱。

如果可以,他只想带着鹤不归离开此处。

这个势力着实不凡。

昨夜他根据所谓的卦象,成功救出彭鸣,但由于对方伤势过重,现在还没有醒来,被他安置在外,寻了个可信之人帮忙照看。

他向来是不信鬼神之说,更别说这些江湖骗人伎俩。上官云策觉得,这个势力应该和命案凶手有仇,同时也是对他的实力考察,这才将线索提供给他。

他已经深深陷其中,万不能再叫鹤不归受他牵连。

“你这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话虽如此,鹤不归也没让人把银子讨回。

他是嗜酒之人,这么长时间没喝到酒,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你可是深受太玄经毒寒?”下了单,阙君一改之前对鹤不归的淡漠,将有钱便是上帝,体现得淋漓尽致。

太玄经是鹤不归修行的心法,这门心法早已失传已久,也不知他从哪寻来的。

被人一眼看穿心法,鹤不归也没有否认。

他目带欣赏地看着阙君:“我早就想说了,你这掌柜眼力过人,是如何看出我修炼太玄经?”

阙君:“……”

他总不能说是用商城系统扫描吧?

阙君故作高深,他神情莫测:“万宝楼自然有万宝楼的办法。”

鹤不归偏头眯了眯眼,半真半假笑道:“我倒不知江湖何时还有万宝楼如此强大的势力,倘若外人知晓,怕是不知会引起多少觑觎。”

他充满兴味地看着神色淡然的阙君:“怀璧其罪,你就不担心么?”

阙君:“……”

担心,他担心得要死!

笑意从眼尾漾出,似乎带着几分轻蔑之意,阙君在柜台下悄悄从大氅底下探出双腿,以便偷些凉意。

“万宝楼不惧任何势力,”阙君下颌微抬:“只要他们敢来,便没有轻易离开的道理。”

他这又不是免费场所,怎么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至少也要花些银子才能从他这门走出去!

阙君说得太过自然,给人的感觉并非狂放自大,而是在陈述事实。

鹤不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他微微偏头,视线依然停留在阙君身上。

和初见时一般,他看不穿这位掌柜身上的境界。

也不知此人是真的不会武功,还是有所隐藏。

想到对方那出神入化的眼力,鹤不归心中有些按耐不住,对阙君发起切磋请求:“掌柜不愧是人中龙凤!待鹤某伤势痊愈,可否与某切磋一番?”

阙君想也不想拒绝:“阙某是个生意人,不行打打杀杀那套。”

鹤不归依然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对手:“我鹤某可不是九霄城主那位正人君子,倘若鹤某偏要与你切磋呢?”

阙君笑得人畜无害:“如若你执意如此,那么在下不才,我的人也略通拳脚。”

鹤不归为一流武师境界第一人,是个十足的切磋疯子,听闻这话,他也不气恼,笑道:“那待他日,鹤某便先领教你属下的本事,再来与你好好讨教,还望届时掌柜可莫要再如此般拒绝。”

阙君无所畏惧且敷衍:“嗯嗯好,等我得空在说。”

这话就跟下次一定一个性质,实在不行抓紧赚钱,届时请位武圣来镇场子!就问到时候还有谁敢动他!?

“阙君阁下,您需要的东西已为您送达。”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前方还停着一匹红枣马。

红枣马上坐着一位妖娆女子。

她长相极为艳丽逼人,脸上勾勒着红色线条,红色的衣裳让她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肤色更为亮眼。

她手腕与脚裸间间挂着一串铜铃,行动中发出清脆的响铃。

上官云策打量了一眼,便飞快转过头。

女子没有穿鞋,双足与地面接触却一尘不染,她嗓音拖得稍长,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哟,看来我这是来得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