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那都是沈知越对她的报复。

如果让沈知越知道陈芷是她的朋友……

苏瓷捏紧拳头：“你说这个是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动阿芷！”

“你待在清水湾，自然不会有事。”

闻言，她猛地站起身：“你威胁我？商聿，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会被沈知越记恨是因为什么？我是替林宛白背锅！”

商聿只是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那种沉默，让苏瓷越发地害怕。

商聿和沈知越是朋友，只要他一句话，阿芷的事业和未来就全完了。

她不敢赌。

她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她不能再害了阿芷。

罢了，她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商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和你离婚，为什么还拿这种事威胁我？”

商聿没回答，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商言五点放学，记得去接他，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就上楼换了衣服，走了。

一直到李妈出来询问午餐吃什么，苏瓷才猛地缓过神，有些呆滞地看了她一眼：“都可以。”

李妈看着她的样子，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太太，先生早就让我把主卧整理出来了，太太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

“好，谢谢。”

苏瓷觉得浑身乏力，爬上楼打算睡一觉，一抬头就看到林宛白和商言商聿那张全家福，不由地嗤笑一声。

上次她都砸了，他还故意重新裱起来挂在这里膈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