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有些泄气,小心翼翼地处理手上的伤口,又尝试着康复训练,只是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不需要送商言,所以她吃了早饭就自己去医院换药,然后回家继续练习。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强度太大,今天的情况似乎更差了。
苏瓷疼得眼泪直打转,却还是强撑着练习了两个简单的修复工序。
可事实上,师父所传授下来的锔瓷,远远不是一个锔钉就可以代表的,可偏偏她现在就连普通的锔钉都无法做到完美。
她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小声啜泣了起来。
哭过后,她又再次拿起工具,强迫自己将每一步都极尽完善地练习了一次。
可能是过于认真,所以就连商聿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她也不知道。
只是,翌日一大早,她刚起来,就见客厅里多了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长风衣坐在那。
见到她,男人站起身走过来,儒雅温润:“你好,我是顾川,是商聿的朋友,也是一名医生,他让我来给你看一下手。”
给她看手?
商聿居然会有这么好心。
这让她有些意外,而更让她意外的是,商聿叫来的人居然会是顾川。
毕竟,顾川是国内唯一一个,将骨科和神经外科都做到极致的人,专家号都是一号难求,居然上门来给她看病。
“手,伸出来。”
闻言,苏瓷这才缓过神,将手伸了出去。
顾川将绷带拆掉,捏了捏她的手腕,推着金丝边眼镜叹了一口气。
就在苏瓷心里紧张得打鼓的时候,商聿从外面走了进来,问:“怎么样?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