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偏头看向他：“你不后悔么？”

她站在台阶上，正好和他视线齐平，眉眼间带有一丝笑意，可那笑却仿佛一柄刀，无声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商聿松开了她的手：“嗯，后悔。”

她的笑意更深了：“那不就对了，所以，你干嘛拖着不签字呢？如果你是担心奶奶的身体，真的没必要，她又不会把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床头，日夜欣赏，离了我们不说不就行了。”

“结婚证就在她那。”

“啊？”

苏瓷有些将信将疑：“你认真的？奶奶拿我们结婚证干什么？”

“怕你离婚。”

商聿说完自己也觉得无语，拨了拨自己的衣领：“我也觉得很可笑，但这是事实，我犯不着骗你。”

想想也是，比起她，他应该更急迫才对。

“我明天问问阿芷，看看没有结婚证，还能怎么离婚。”

苏瓷没多想，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可能喝了酒的原因，这次倒是自然地睡着了。

商聿站在她房门口停留了片刻，才进书房。

她就那么想离婚？

十五年的喜欢，对于她来说，这么容易改变？

他又想起刚刚她问自己要火的样子，捏了捏眉心。

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以前一副乖巧的样子，现在还真看不出来。

……

第二天起来，商聿和商言已经在楼下吃饭。

“我要去京市出一趟差，晚上不回来。”

这还是苏瓷搬进来后，商聿第一次主动交代去向，让她有些意外，敷衍地应了一声，就低头啃起了包子。

“快则明天回来，慢可能要两天，有事给我打电话，如果很着急，我没接，找顾川。”

“哦。”

苏瓷两口吃了一个肉包子，看都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