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来，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她才是林家大小姐，是林宛白的亲姐姐。

本也应该享受林家的一切。

商聿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了一下，有些喘不上来气。

见他没说话，苏瓷抬眸含泪看着他笑：“你也答不上来，不是么？”

商聿如鲠在喉，沉默了良久，他才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苏瓷，林家的事，我没法给你答案。”

“那你呢？商聿。”

商聿薄唇抿成一条线，拿了毛巾帮她擦脸，淡淡地说道：“我没说要离婚。”

他没有否定他对林宛白的偏爱，也没有道歉自己的恶意揣测，他只是像施舍一样告诉她，‘他没说要离婚’。

可他说不说重要么？

苏瓷苦笑一声：“可你做了，不是么？”

“我没签字。”

“所以，你为什么不签字呢？”

苏瓷咬着唇，清亮的眸子里是绝望，是痛苦，是对他的不理解：“你讨厌我，喜欢林宛白，但你为什么不离婚呢？只是为了在奶奶面前扮演一个孝顺孙子吗？但你应该知道，奶奶早晚要接受这个事实。”

她收回目光，虚弱地靠在床头，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扇了扇：“奶奶撮合我们，只是她妄想，你会爱上我，或者会接受我，可这是奢……”

“为什么不会？”

苏瓷身子一僵，抬头错愕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商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你和林宛白的玩具，别把我当你们的情趣，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