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堵心。
一想到笑笑的遭遇,再看到商言认贼作母,她就觉得堵得慌。
但奶奶还在,她不方便说话,只能装作听不到。
“再说。”
“爸爸,你说过的,做人得讲诚信,你不能因为我小就赖皮。”
商聿把牛奶放到他面前:“喝你的牛奶。”
商言终究还是怕他的,不敢再提,只是埋怨地瞪了苏瓷一眼。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本来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的。
这女人仗着救过他一次,简直就是冤魂不散。
苏瓷假装没看到,继续吃着三明治。
去幼儿园的路上,商言终于忍不住,问苏瓷:“喂,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我家,和我爸离婚?”
苏瓷看着窗外的风景,没理会他。
“我问你呢。”商言拽了拽她的胳膊:“现在祖奶奶不在,你别装模作样。”
苏瓷甩开他的手:“问你爸啊,问我干什么?你爸要离婚,我能阻止得了?”
商言瞥了商聿一眼,见对方正在低头看文档没说话,他也不敢问,便壮着胆子,又说道:“哼,你每次都这样说,结果还不是一直赖在我家不走,害得妈妈都不能来见我,你到底给祖奶奶灌了什么迷魂汤。”
听得她烦躁了,伸手捏着商言的小下巴,端详了好一阵:“如果笑笑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不会像你这样,认贼作母。”
提及笑笑,商言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你都没见过她,你怎么知道她会和我不一样。”
“我生的时候就知道。”
商言无话可说,抱着双臂靠在那,噘着嘴生起了闷气。
笑笑都死了一年多了,这女人居然还在他面前提笑笑,说喜欢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