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林宛白也是这样？

“喜欢么？如果不喜欢……”

不等商聿说完，苏瓷已经将花扔到了他怀里：“抱歉，我不喜欢。”

“不喜欢花，还是不喜欢玫瑰？”

“都不喜欢。”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商聿，不想送就不要送，不要送个花还要助理代劳。”

商聿命人将花拿走，又让乐队开始弹奏，问：“那你喜欢什么花？”

苏瓷没说话，坐在那转头看着霓虹灯笼罩着的榕城。

明明坐在最繁华的餐厅，享受着包场的服务，可她的心却被孤单包裹，一点点侵蚀着她。

比起以前的冷漠，她更厌恶眼前这个假装想要和她相敬如宾的男人。

太虚伪，太虚假。

她很想扯掉他的面具，可想到奶奶，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一顿饭，两个人相顾无言，只有刀叉在青色的雕花瓷盘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刺耳难听。

吃过饭，商聿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吃好了么？烟花快开始了，我们上去看。”

苏瓷放下刀叉，无言地抬腿向楼上走。

到天台有一段台阶，苏瓷没看清，一脚踩了空，身子就向后倒。

一双温热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接住，商聿跨了一大步，走到她身边，低沉着嗓音：“小心点。”

之后，似乎是怕她还会摔倒，商聿一直扶着她的腰，一直到顶楼都没松开。

晚风拂过，苏瓷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烫。

她想到了第一次遇到商聿的情景。

那个夏天午后，他也是这样稳稳地将她接住，并悄无声息地偷走了她的心。

‘砰！’

这时，烟花点亮了整个夜空，灿烂绚丽，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