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外婆还在，她总不能太过。

而现在，外婆死了。

如果她也死了，陈芷和陈洛姐弟是不是也会得到自由？

或许吧。

“证据呢？”

这是她第一次在面对家庭霸凌的时候，冷静理性而刚硬地问出这三个字。

显然林振东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方可心缓过神，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方可心身体不好，打完了自己都摇摇晃晃，气得喘气不上来，可即便这样，她也要打她。

可笑么？

仿佛那个怀胎十月生下她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证据？宛宛说的一切就都是证据。”

方可心喘着粗气：“短信威胁，邮寄死老鼠，派人跟踪，最后制造车祸，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哪一件又不是你做的？你敢站在这里对天发誓么？”

“呵，不过你这种没有良心的东西，估计也是敢对天发誓的，毕竟你都不算人，又怎么会害怕发誓呢？”

方可心揪着她的头发：“以前原谅了你，真是我眼瞎，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留下来祸害宛宛！”

苏瓷用力挣脱开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

“啊！贱人，你居然还敢推我？我可是你妈！”

“妈？你当过自己是我妈？除了为林宛白讨伐我的时候，你们会承认自己是我妈，林宛白是妹妹之外，其他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承认过这一点？”

苏瓷冷笑：“你们不是都说，丧气玩意，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沾林家！你就是个扫把星，不是我女儿，也别把宛宛当你妹妹，整个林家只有一个大小姐就是宛宛，你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