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是那么无辜，那么脆弱，那么孤立无援，和五年前那个雨夜的恶魔完全不一样。

可证据确凿，他又想不到什么为她开脱的理由。

所以，他提出24号的下跪忏悔，因为他认为那是对的，她是对不起姜雨的，是该下跪的。

但刚刚医院走廊的那一幕，又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胸口，隐隐作痛，总觉得不舒服。

林家人和商聿对她的态度过于恶劣，以至于他完全无法相信他们会在五年前请律师帮她辩护。

可转念一想，又或许是因为五年前她撞死了小雨，他们才是这个态度呢？

沈知越越想越烦躁，粗暴地扯着领带，可打湿的领带却怎么也扯不动，最后恼得他狠狠将领带拽下，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一定要查清楚，五年前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商家老宅。

苏瓷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她就那样湿漉漉地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张妈正巧路过，吓了一大跳。

“谁？”

张妈拍着胸脯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正巧一道闪电从苏瓷脸上划过，映照出她惨白的脸颊，不由地一慌又向后退了一步：“二……二少夫人？”

苏瓷缓缓抬头看过去，“张妈。”

“二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淋湿了？商九没有去接你么？”

确认是苏瓷后，张妈当即拿了一条浴巾跑过去，将人裹着向楼上走：“快上楼，我去给你放热水，再去给你煮个姜茶，可千万不要感冒了。”

苏瓷就好像一个木偶被她推着走，放在那就停在哪，没有一丝生气。

张妈不曾见过她这样，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