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蹙眉,厌恶地看着她那疯子的模样,朝着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们补充的,可以打电话给我,今天我们先走了。”
“好,有需要再找你。”
等林昼和林振东走后,苏瓷就被带进了审讯室。
警察将那些死老鼠,威胁信,还有司机照片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不断地问她认不认识,是怎么做的,为什么。
她呆呆地看着那些照片,始终一言不发。
想她说什么呢?
说,对,我认识,我因为嫉妒她抢了我的丈夫,所以我想要杀了她?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她为什么要认。
五年前,她被他们送进来代替林宛白坐牢,五年后,他们又一手策划,说她要杀林宛白,把她再次送进这个她惧怕的地方。
她早就没什么可说的。
对于所谓的家人,所谓的丈夫儿子,她都无话可说。
良久,她抬头,那双透着死气的眸子望向他们:“你们不是有证据么?当事人家属不是求你们弄死我么?你们还在等什么?”
就这样,她被送进了看守所,关进了那间她曾待过的黑暗小房间,铁窗外是自由,铁窗内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往。
苏瓷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心麻木至极。
她很想反抗,很想抗争,可现在的她是那么孤立无援,那么无计可施。
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被定下了一条又一条罪名。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抬头看向门口看守的警员:“我要见律师,帮我联系沈知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