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手指一僵:“什么意思?”
“她的右手是被人在监狱里废掉的,一次粉碎性骨折,而后常年数月承受着折磨,落下的病。”
顾川想起苏瓷那张倔强的脸:“前阵子,为了救言言,手又受了伤,几乎不能用了,可她偏偏好像是个锔瓷师,右手要做的都是精细活,就算开刀手术,也恢复不到以前,顶多能够正常生活。”
沈知越听得胸口更闷了,手上一用力,咖啡杯变形里面的咖啡全部溢了出来,流了他一手。
这些事,他没听说过。
他是一名律师,虽然很多人都说,律师就是罪犯的走狗,可他却不这么认为。
律师也是为了维护法律,维护正义。
他憎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行为,自己自然也不屑于干那种事。
顾川将纸巾递给他:“抱歉,我多嘴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撞死小雨的人,我说这话是有些不妥。”
沈知越将咖啡扔进垃圾桶:“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咖啡。”
“算了,便利店的本来也不好喝,下次请你喝手磨的。”
沈知越擦了擦手,听不出什么情绪应了一句‘好’,就找了个由头走了。
顾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的复杂。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总觉得苏瓷不是一个恶人,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中在沈知越面前替她说情。
他捏了捏发紧的眉心,大概是做手术把头给做晕了吧,才会这样没分寸。
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害怕自己深陷,摇了摇头。
算了,这都是他们的事,他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