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她想找她学学御夫术。
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身边的男人女人都哄得这样团团转?
这样是非黑白不分?
苏瓷抬头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看向他,“商聿,是我记忆出错了么?我好像才替林宛白坐了五年牢吧。”
“你是不是觉得五年牢是去度假旅游啊?很轻松很潇洒,对不对?所以才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她沉眸咬着牙:“商聿,别说我是被冤枉的,哪怕我真的想杀她,她也应该让我杀,因为我替她坐了五年牢,你们所有人都欠我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商聿面前:“你们不应该对我感到亏欠么?到底是什么能让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像是我亏欠了你们所有人一样欺负我?”
苏瓷明白,不该奢求他们这些冷血的人有同理心,可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想不明白。
林宛白受了个芝麻绿豆的伤,他们都能心疼不已,让别人家破产身败名裂。
可她呢?
他们怎么能对她那么心安理得,就好像她本来就应该是林宛白的影子,理所应当地替她承受所有的负面的一切。
太荒谬了。
说完这些,苏瓷觉得有些累了,跌坐在床上:“我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而道歉。”
商聿低头凝着她,看着她用力到额头纱布被鲜血染红,心里莫名有些闷。
他明明没有错怪她,为什么好像冤枉了她似的?
良久,他开口道:“你总是这样,好像全世界欠你的,宛宛她所牺牲的一切,你都看不到,永远都拿五年前那件事当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