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你恨我，为了林宛白把我送进监狱就算了，为什么连笑笑也不放过？”

说着，她抬起头，双眸含泪地质问他：“你们商家又不缺钱，难道还养不起一个笑笑么？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要被你们这样虐待致死？”

商聿心抽了一下，胸口愈发地沉闷。

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那双小鹿一样的眸子，像是一面镜子照进心里，荒凉得很。

“你说话啊！”

他的沉默激怒了苏瓷，她站起身晃着他的身体：“你说啊！说啊！告诉我，笑笑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杀她！”

“笑笑是病逝的。”

良久，他才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

苏瓷凝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也是，你怎么会承认呢？反正，你隐瞒的事也不止这一桩，造的孽也不止这一件，对于你商聿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她红着眼，苦笑着：“在你心里，除了林宛白，其余人根本就不重要，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你没有把笑笑当一条人命，也没有把我当一个人，我们都不过是你和林宛白爱情里的绊脚石，所以你们对我们是除之后快。”

商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真的不知道她这脑袋瓜里都在想一些什么。

“苏瓷，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笑笑是病逝？你一定要咬着这件事，咬着宛宛不放么？她为了你这对孩子，应该付出很多了。”

苏瓷一瞬间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按在沙发上：“我的这对孩子？不是你的么？还有什么叫为了我的孩子付出了很多？我要她付出了？我要她教我儿子叫她妈？我让她谋害我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