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任性最直观的结果就是，从云霄飞车下来，他和商言两个人又倒了。

苏瓷看着长椅上的一大一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公子，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喜欢逞能就算了，你何必呢？”

沈知越坐在那，声音暗哑低沉：“我明知道她是无罪的，可不能帮她打赢这场官司，是我无能。”

苏瓷一怔，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原来他是在因为张涵的事而自责，才会用这种行为惩罚自己。

对他多了几分敬佩。

“沈公子，你说过法律是看证据的，不是看被告的言辞，所以，你在这件事里并没有做错什么。”

苏瓷坐在他身侧，叹了一口气：“要怪就怪法律太过严苛，怪自己命不好。”

她自嘲地笑了笑，“当年，我就是这样安抚自己的，沦落到那个境地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五年熬一熬抗一抗就过去了。”

话说得简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五年不好熬，她有多少次想过自杀，想过放弃。

可每次想到外婆他们，想到外面的两个孩子，她又逼着自己坚强起来。

只不过，就算挺过五年牢狱，出来也依旧还需要面对新的困难。

当然，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口，而是拍了拍小树苗：“走吧，我们去买棉花糖，不要管他们。”

“我也要！”

一听吃的，商言一下从椅子上爬起来，抱着苏瓷的大腿：“我也要吃……棉花糖。”

苏瓷拿他没有办法，将他抱在怀中：“好，给你买就是了。”

她回头看向沈知越：“沈公子，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我也要。”

苏瓷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什么？”

沈知越抬起那张惨白的脸，干涩的双唇紧抿着：“我也要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