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瓷双眸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说，对方的目标就是你？是故意的？”

“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但我直觉是这样。”

苏瓷又想起上一次陈芷被抢劫的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这些事是可以串联在一起的。

“你最近案子上有结仇么？”

“没有，虽然都是离婚案吵来吵去，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苏瓷咬着唇想了想，忽然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一道黑色身影：“是不是你？”

商聿愣了一下，有些迷惑：“什么？”

“是不是你派人对阿芷下手的？”

商聿蹙眉，还没来记得开口，苏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恼道：“你是不是因为上次阿芷在奶奶面前揭穿你和林宛白的事，所以伺机报复？”

看着她一脸认真愤怒的样子，商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不是我。”他凝着她，“苏瓷，你说的根本算不上理由。”

“你这种小气凉薄的人，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被人戳穿了阴谋，怎么可能会放过阿芷？”

商聿被她气笑了，“苏瓷，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不是。”苏瓷抬眸冷冷睨着他，“你比这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