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将手指紧紧掐进肉里，咬着唇，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

更何况，她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安慰他呢？

过了许久，她才问道：“为什么要取消婚约？你不喜欢她么？”

沈知越嗤笑一声，“她说她知道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这种联姻，所以她想帮我，不想我不开心。”

“虽然她从小就被家里宠着，却一点也不跋扈，相反她很善良和善，总是考虑别人优先自己。”

他将车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苏瓷，“小雨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本不该遭遇这样的不幸。”

愧疚，仇恨，自责。

这是苏瓷从他眼中读出的情绪。

“所以，你才想报复我？因为你觉得，我这样一个烂人害死了一个大有作为的善良女孩，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对么？”

苏瓷挤出一抹笑，“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怨恨。”

沈知越蹙眉，她又在贬低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不喜欢她这种贬低自己的语气。

“我不用你理解。”

苏瓷跟在他身后，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沈公子，如果你真的愧疚，希望姜小姐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那就更应该好好想想五年前那个案子，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沈知越走进电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见缝插针为自己说情，但我接触的每一个罪犯都说自己无辜。”

对此，她也不生气，笑了笑，“沈公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真的是无辜的，我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

“呵，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你既然这么自信，不如先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