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从公寓出来，刚想拦车，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她抬眸看去，就看到姜雪一脸恨恨地瞪着她。

“在这里等我？”

苏瓷像是看穿了她，“是怕我在沈公子家过夜？”

“贱人！不要脸！”

姜雪抬手又想打她，却被苏瓷拦在了空中。

“要是我真的在沈公子过夜呢？你是打算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

姜雪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愤恨，咬牙切齿道：“贱人！阿越哥哥绝对不可能和你这种烂货有什么的。”

苏瓷觉得，姜雪比林宛白好懂多了。

冲动，易怒，什么话都敢说，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她松开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姜二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我是杀你姐姐的仇人呢，还是把我当情敌，怕我和你抢姐夫？”

苏瓷刻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看着姜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其实，从上一次她就觉得很奇怪。

姜雪作为姜雨的妹妹恨她，其实很正常，可五年来，姜雪从来没有去监狱看过她一次，却会在姜雨的悼念会上对她大打出手。

这就不太正常了。

如果恨一个人，应该会像沈知越一样，每年忌日都要恐吓她一番。

会主动地折磨她，给她难堪。

可她和姜雪一共见了两次，一次是姜雨的悼念会，一次是沈知越的公寓。

再加上，姜雪刚刚开口第一句话的重点就是沈知越，作为女人的直觉，她很难不猜到，她的恨意来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