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我们还没离婚,你是想让商言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关系不清不楚么?”
商聿还在说,苏瓷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不是个哑巴,还挺能说。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让商言叫林宛白妈妈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商言和我么?你和林宛白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时候,又想过你是在和别的女人厮混么?”
“商聿,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跑过来约束我?就因为我曾经爱了你十五年?你是不是太霸道,太荒谬了?”
商聿朝她走了过来,“是,因为你还是商太太。”
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的情绪也太反常了吧?
一会儿,看她像看空气,一会儿,又开始强调自己是她的丈夫。
精分么?
苏瓷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讲道理。
沈知越见了,拉着她的衣袖,“走吧,慈善晚宴快开始了,我带你过去找个位置。”
“站住。”
商聿抬手推开沈知越,抢过苏瓷的手,“沈知越,你干什么?”
“阿聿!”
就在三个人僵持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是一道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阿聿,原来你在这里。”
林宛白走过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三人,“姐姐,阿越,你们也在这里?这么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