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知越的祝福,苏瓷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等人走后,她走到阳台上,看着轮船渐渐驶入黑沉沉的大海,心底一片阴沉。
她抱着碗坐了下来,靠着门边,低垂着头暗自哭了起来。
师父在世的时候,她成了他一生唯一的污点,师父去世后,她又一直和商聿纠缠,至今也没能做手术将手修复好。
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咬着下唇,一直到口中弥漫着血腥味,才松开。
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既然沈知越已经信了她,那真相被查明是迟早的事,将来翻案也会有他顶着,她无须担心。
笑笑那边也有陈洛在找,她着急也没有用。
至于商聿,他不愿意离婚,那她就起诉离婚,将来丢人的是林家和商家,和她一个本就被踩在泥里的人没有关系。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手术,好好复健,重新拿起工具,将锔瓷发扬光大,揭穿林宛白那个假货,还师父一个清白。
拿定了主意,她又看了瓷眼一眼,眼神顿时坚定坚毅。
她不能再当耗子,被林宛白踩在脚底了,她要反抗,要揭露她的一切!
苏瓷起身,拿着瓷碗便去找沈知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敲了三下也没人应,她便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没一会儿,门外有人敲门,苏瓷以为是沈知越,想也没想就将门打开,谁料刚开门就被人用黑袋子套住了头,捂着嘴强行带走了。
“姐姐。”
不知道走了多久,头上的袋子被拿走,林宛白就站在她的面前。
苏瓷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林宛白,你想干什么?”
“姐姐,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地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