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痛楚麻木空洞，可每一种情绪都很陌生，让他自己也琢磨不透。

出事前，她那么拼命地为了沈知越想要和他离婚，而现在沈知越和她都不见了。

到底是两个人私奔了，还是沈知越报仇将她杀了，他拿不准。

船上的监控也全部都查过了，找不到一点线索。

后来，他又想起了她说监狱里的事，又让人去查了一圈，但还是没收获。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想起她歇斯底里哭着骂他的样子，便飞了一趟国外，找到了当时的狱警，才得知那个狱警刚出国没两天就在街头被枪杀了。

当地警方说凶手就是个混混，那天心情不好所以上街上随便挑选的人，并非仇杀。

线索就又断了。

回榕城后，他又去了一趟当时生产的医院，一番查问才得知，原来那晚她被送来的时候就难产大出血，结果医院唯一的血袋给了林宛白，苏瓷差点因为缺血难产而死。

想起这些，商聿觉得胸口沉闷，无法呼吸。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将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里，又点燃了一根。

他自诩自己什么都清楚，可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他却总是好像蒙了一层雾。

甚至，他也想过，她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想让他着急。

可半个月了，毫无音讯。

那样黑沉沉的海面，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老太太睡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她本来就心脏不好，气不得。”

顾川从身后走了进来，感觉阳台上烟雾缭绕，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你这是抽了多少？”

问完，他才注意到，烟灰缸早就被塞满烟头，茶几上地上丢满了空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