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梨花带雨(2 / 2)

宋绥宁看着她,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辗转缠绕出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挣扎。

施意绵继续劝她道:“快喝,要不然我真的不管你了,他们那般待你,你就不想着报仇?”

不知是那句话打动了她,宋绥宁终于将水壶接了过去,看着壶里的血,仰头尽数喝了下去。

施意绵松了口气。

喝罢,宋绥宁抱紧了水壶,便要起身。

施意绵拦着她:“要干什么?”

宋绥宁道:“那边有包扎的东西,我去取来。”

施意绵偏头看去,果真瞧见一个药盒:“我去拿。”

宋绥宁拿过丝绵,边替她包扎边急切地问道:“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他想让你死。”

施意绵摇摇头:“没有,我好好的。”

宋绥宁愈发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主子。”

是明婠婠的声音。

“进来吧。”

明婠婠满脸恭敬地药端进来,看着宋绥宁稍缓的神色,又偷偷看了一眼施意绵,将药放在了桌上:“我姐姐估计一个时辰后会过来,这药可暂且舒缓,主子先喝吧。”

“劳烦你了,”宋绥宁神色恢复如常,“暄合如何了?”

明婠婠道:“已经包扎好了,喂过药,尚在昏迷中。”

“待她醒来我去瞧瞧。”宋绥宁又问道,“可有人过来查?”

明婠婠回道:“咱们这里地处偏僻,外面都收拾妥当,上面有人盯着,若是查到这里,也发现不了底下。”

宋绥宁道:“劳烦。”

“施姑娘,您如何了?”明婠婠听人说也得知施意绵去救了主子,态度自然也好了许多。

宋绥宁率先开口:“她怎么了?”

“明姑娘,我无事了!”施意绵猛地站起身。

“施姑娘发了高热过来,才醒来便听到我们讨论借人的事情,便将我迷晕自己赶去。”明婠婠又劝道,“您这般奔波,怕是病情又得加重了,不如我替您把脉开些药吧。”

“意绵?”

施意绵干笑了两声:“不必,我早就没事了,小时候常发热,我都有抵抗力了,恢复地很快。”

明婠婠委婉道:“身体之事还是不要视为儿戏。”

见宋绥宁要起身,施意绵只得将手伸出去:“还是请您帮我瞧瞧。”

明婠婠细细把过脉,的却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还是虚弱:“我给您开些调理的药来吧,以免复发。”

“麻烦明姑娘了。”

明婠婠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道:“对了,您的药膏估计是您着急离开落在这里了,我待会儿一并给拿过来。”

“…是吗?你瞧我这记性。”

“要不您跟我来,我带您换个屋室。”

“也行。”宋绥宁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碍了,施意绵忙点头,谁知她刚朝前迈出一步,后脚自己就被握住了手。

宋绥宁道:“婠婠,你先去吧。”

明婠婠微惊,还是率先退了出去:“好。”

施意绵转过身,问她:“宋绥宁,你这就好了?快回去躺着。”

宋绥宁问道:“离开是为了引开那群人,你任务完不成…是不是会受罪?”

施意绵浑然不在意:“还好。”

沉默。

宋绥宁横抱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施意绵还在惊叹,这恢复能力为免太强悍了些,分明方才宋绥宁对自己还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不出一会儿,已经能抱起她来了,越挣扎后背越是疼得厉害,施意绵干脆放弃抵抗。

宋绥宁动作很轻,施意绵不安地抬眸看向她,却被一滴泪砸愣了神,宋绥宁的眼泪顺势而下,她哭了。

施意绵没理由再怪她,毕竟还是伤者,只能认命地替她擦泪,温声道:“怎么了,疼?”

宋绥宁不吱声。

“哎哟,不哭了。”施意绵坐起身,不住地哄她。

“我看看,让我看看。”宋绥宁抽泣着开始要扒她的衣服。

“?”施意绵捂着衣服,“宋绥宁?”

“你不都看过我了吗?”宋绥宁语出惊人,“我上月毒发,你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我喝的?”

“那也不行!”施意绵红了脸,依旧试图抵抗。

见她又要哭,施意绵没了办法,只将后背背过去,掀起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