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捷把病房门关上,翻开病历单看了看。
“这次你受到刺激,又摔到脑部,对身体损伤很大。”
江清指尖蜷缩。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心底发颤。
她勉强笑笑。
“你就直说吧,我的情况要休养多久,才能坐船离开?”
墨捷沉吟几秒:“你住院养七天再走,不然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遇到更多的意外情况。”
江清攥紧拳头。
外面处处都是危险。
哪怕她收拾了顾川,也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留在医院是最好的选择。
江清轻轻叹一口气,体力都快要耗尽了。
她尝试着说了句话。
墨捷听不清,按着床头俯身凑过去。
“你说什么?”
江清努力张口:“手机……”
墨捷还没反应过来,病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你们在干什么!”
沈宴津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将墨捷拽开。
墨捷的白大褂都快被他拽掉了,退后好几步撞到窗上。
江清担心地叫了一声:“墨医生……”
她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被沈宴津用身体隔绝了。
他蹙眉,质问:“你们刚才离那么近干嘛?”
“只是在探讨病情!你问这个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老婆虚弱成什么样了?”
墨捷整理着衣服呵斥两句,实在是看不下去。
闻言,沈宴津这才恍然回神,蹙眉,握住江清的手,态度软下来。
“清清,我听说你晕倒了,怎么回事?你大半夜的怎么去了酒吧?”
江清躺在床上,连甩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是啊。
如果不是听说沈宴津出事,她根本不会去酒吧,也不会中计。
江清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兄弟顾川,为什么把我骗到酒吧,派人找我麻烦。”
沈宴津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是顾川把你害成这样的?”
“是。”
江清直视他:“你准备怎么办?”
沈宴津握紧她的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让他给你赔情道歉。”
“就只是这样?”江清眼底带着嘲弄。
沈宴津摇头:“不,顾家和沈家的生意,我也不会再和他做。”
“不够。”
江清用尽力气,将手抽回来。
损失一单生意,说几句无关紧要道歉的话,就想把这件事一笔揭过?
不可能。
她明明都可以离开了,被顾川害得要在医院里蹉跎七天,她咽不下这口气。
沈宴津沉默两秒:“你想我怎么做,你说,我去做。”
江清不看他:“你只需要安静待着别插手,我有我的办法对付他。”
沈宴津想说点什么,最后又忍住,抬手替她擦额头上的虚汗。
“好,这次都听你的,我绝不插手。”
话音刚落,外头匆匆过来一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