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宴津心都提了起来,眼底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紧张。
难道,江清知道他们是假结婚了?
江清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揉揉眉心。
她厌烦道:“没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作为我的丈夫,你不应该这样质疑我!”
沈宴津无法说出什么了。
他想着江清被蒙在鼓里七年,自己前几年没能找到姜明珠,到现在也没能离婚,心中一阵愧疚。
沈宴津的态度软下来,轻轻拉住江清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清闻言顿了顿,垂眸看他。
“真的,是我错了。”
沈宴津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保证不会再怀疑你,但你以后不要和墨捷见面,可以吗?”
他仰头,用真诚的目光看着江清:“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感情。”
感情……
这两个字在江清听来无比讽刺。
她收回手,望向镜子整理头发。
“我现在都被你困在家里了,怎么出去和其他人见面?”
沈宴津松了口气,听出她话里的不满,也只当没有察觉。
他不想江清和墨捷见面,这让他没有安全感。
这阵子也就只能委屈江清了。
“今天我公司没事,亲自下厨给你和孩子做顿饭,待会你记得下来吃,好吗?”
江清没有说什么。
沈宴津算作默认,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江清才渐渐放松,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刻起身冲到洗手间。
她打开水龙头,接了水用力搓嘴。
不知道背着她的时候,沈宴津和姜明珠亲过多少次,睡过多少次。
现在哪怕是被沈宴津碰一下,她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清拽过纸巾,擦擦嘴出去。
她头脑发昏,吃了药的副作用上来,便躺着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佣人过来敲门。
房门很快打开了。
江清下楼,来到桌边,看到一桌都是她爱吃的菜。
沈宴津解开围裙,端着米饭出来。
“清清,看这些够吗?要不要再加两道菜?”
江清正要开口,沈慕就迫不及待道:“够了够了!妈妈比以前还要瘦,能吃多少饭啊?快点开饭吧,我都饿了!”
沈慕的小脸上满是不耐,抢先拿过筷子。
见状,江清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教给他,长辈先拿起筷子以后才能动筷。
她无视沈慕的坏毛病。
沈宴津将沈慕手中的筷子夺过来,冷冷道:“爸妈还没动筷,你吃什么吃?还有,就因为妈妈瘦,她才要多吃点,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沈慕低着头不吭声,眼里满是埋怨。
每次都是这样。
他只要说什么话,爸爸总是无条件护着妈妈。
他还是孩子呢,爸爸怎么不帮他!
沈慕心中满满都是怨气,垂着脑袋的样子却看起来已经知错了。
沈宴津这才看看江清,将一碗米饭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其实,清清你还是要管沈慕的,不管你想不想理他,总要把孩子的不良习惯纠正过来。”
江清吃了一口菜,漫不经心地端起碗。
“他有两个妈,你怎么不找他另一个妈管?我身体不舒服,没那个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