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你站住!”
身后传来姜明珠的声音。
江清依旧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伸过来,挡在门缝里。
门自动开了。
姜明珠挤进来,对江清轻轻一笑:“你急什么,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江清面无表情地挑眉,“别烦我。”
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沈宴津和沈慕,以及眼前这个频繁出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女人。
姜明珠眼里划过一抹异色,似笑非笑:“我是有关于墨捷的事情要跟你说。”
听到这话,江清才收起拒绝沟通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就算宴津打算跟你说清楚,与你分开,也不代表他可以看着你和其他男人亲近毫无感觉,要知道,你现在还算是他的另一半。”
姜明珠正色望着她:“人对于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墨捷会丢掉这份工作,还不是跟你走的太近,让宴津丢脸了。他是活该,明白吗。”
江清缓缓攥紧拳头,眸中闪烁着逼人的冷光。
她一字一顿:“我不是他的人,不是他的所有物,他也不能打着这种旗号,去伤害无辜的人。”
“现在他做都做了,你也无法挽回啊。”
姜明珠勾唇,冲她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难道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迟迟不走浪费时间,还和墨捷继续接触,人家也不会被你连累。”
叮——
电梯门开了。
江清站在里面没有动。
外面的人陆陆续续进来。
姜明珠便直接把江清拉到医院大厅里。
她居高临下望着江清:“说到底,墨捷就是被你害的!你待在这里本来就是个错误,赶快消失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再让无辜的人受你连累!”
江清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明知道,姜明珠是故意说这话,却还是忍不住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对,是怪她。
她没有想一个干脆的办法,在决定离开的时候就直接住院,改善些身体状况就马上走人。
她没有和墨捷保持距离,明知道沈宴津已经不是从前的他,越来越不可理喻,越来越做事没有道理。
江清心里难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姜明珠冷漠看她:“你走吧,这里没有人欢迎你,你的儿子有多讨厌你,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怀孕之后,宴津也更容不下你,你想是被人踢来踢去的垃圾,连自尊都没了,何必?”
她将一张纸摔在江清身上,转身走得头也不回。
江清低头看到地板上掉落的纸,不由瞳孔紧缩,立刻将那张纸捡起来。
纸上,是一只鲜红的血手印,下面写着几句话。
“我墨捷以此为证,再也不会联系江清,接触江清,我会离她和医院远远的,决不再犯。”
江清捧着纸,双手不断颤抖。
血是哪里来的?
墨捷受伤了吗?
还是沈宴津的人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