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就是舒服,她睡了四个小时都没醒,现在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江清微微勾唇,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她翻身下床,接到一通电话。
看到是沐瑾打来的,江清更加开心,接通就迫不及待道:“沐瑾!我现在已经解决国内的事情回来了,听说你重新复出的第一场画展在三天后,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
话落,电话那边的沐瑾却没有任何回应。
江清愣了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她是哪里说错话了?
江清咳嗽两声:“怎么了沐瑾,你不开心吗?”
“不是的。”
沐瑾像是心情复杂,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轻轻叹气:“是沈宴津,我本来不想破坏你心情的,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沈宴津现在正千方百计打探你的消息。”
江清心里沉了沉。
她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只因为她适应了海外的生活,嫁给沈宴津之后也融入不进去。
不过这样也是好事,给她省去很多麻烦。
她现在离开之后,除了墨捷之后,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去往哪里。
沈宴津是找不到她了,也没有任何途径能够联系她,这才乱投医,连沐瑾都找上了。
江清眼神微闪,提到沈宴津,神色就沉了下去。
她讨厌这种感觉,明明已经摆脱国内的一切了,为什么还是会阴魂不散听到他的名字?
沐瑾以为江清生气了,连忙解释:“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透露,就是最近你要不别来画展了?我害怕沈宴津找你。”
闻言,江清微微抿唇,无奈只能答应。
“好吧,本来还想到现场支持你的,你赶快把那个人拉黑,以后别让他打扰你了。”
沐瑾听到她连沈宴津的名字都不愿意提,才意识到,江清是真的彻彻底底死心了。
当初地下室的时候,沈宴津豁出去性命救江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两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沐瑾轻轻叹气:“放心,我这边有办法应付他,一问三不知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你别受影响。”
“不会。”
江清勾了勾唇:“再也不会。”
她挂断电话,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很快又调整好情绪,伸了个懒腰出去。
江松玄正打领带,看到她出来就笑。
“我正巧要上楼找你,你醒了就换身衣服吧,待会我带你去吃饭,再去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朋友?”江清好奇地扶着栏杆下楼,自然而然接过领带帮江松玄系上。
她轻轻勾唇:“哥,你有什么朋友是非让我认识不可的?”
“你到了就知道。”
江松玄眼神闪烁,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江清顿了顿,直觉觉得不对劲。
不过哥哥想干什么她都奉陪。
现在不是大家陪她,是她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可能多陪陪哥哥和身边这些人。
很快,江清换了身比较正式的连衣裙,跟着江松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