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有些傻眼。
他不明白地瞪大眼睛。
“爸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宴津心痛极了。
不知道说出这些话,到底是在为了江清惩罚孩子,还是在惩罚自己。
“你妈快死了,都是我们逼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沈慕为了姜明珠,屡次让江清伤心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帮凶。
沈慕呆住,浑身止不住颤抖。
他摇摇头。
“不,不会的,你骗我,妈妈怎么可能会永远离开我们!”
看到他头上雪白的纱布开始出血,沈宴津眼里划过一抹嘲讽,不为所动。
“对,她就是因为我们才落到这种地步,沈慕,你我都应该以死谢罪的!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却伤她最深!”
沈慕顿时大哭起来,攥着拳头拼命踹打床边。
“不,我不信!不会的!才不会是这样!我要妈妈,我现在就要妈妈!”
沈宴津一直不为所动,冷眼看着。
他知道沈慕现在有多难受,就像他一样难受。
他们都是凶手,谁也别想好过!
哭声引来了医生护士。
他们冲进病房,看到孩子头破血流,沈宴津也还是无动于衷,都被吓到了。
几人纷纷靠过去,帮沈慕处理伤口。
不知是谁把沈宴津给拉了出去。
沈宴津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此时此刻,眼里满是冰冷的光芒。
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顾川打来,欲言又止:“我弟弟说,你要是想跟他打听人,就亲自去找他。”
“他居然要见我?”
沈宴津冷哼:“行,约个时间我亲自问他,你现在就给姜明珠打电话,无论如何把她约出来。”
顾川答应一声,按照他说的去做。
很快,他就把人约到了茶馆。
姜明珠进包厢的时候,就看到顾川正坐在桌边喝茶,脸色异常难看。
见她进来,顾川更是皱眉,神色复杂。
“你来了,坐吧,我有话要问你。”
姜明珠勾了勾唇,坐在他对面。
“你最近怎么有空找我?还有,你这脸怎么了?看起来被人打成了猪头。”
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顾川眯起眼睛。
他忍不住问:“你现在和沈宴津都领离婚证了,干嘛还这么开心?”
“就算离婚了,沈宴津也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姜明珠端起茶杯,闻了闻茶叶的香味,心情很好,神色变得也很惬意。
“只要江清不在这里,一切都好说,她现在已经玩消失离开,我在这里和宴津慢慢玩,他总会为了孩子找个妈,总会再找我。”
听到这话,顾川攥紧拳头,眼里划过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