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沂山冷冷一笑,漫不经心地转过身。
“沈总未免也太喜欢说大话了,你沈氏集团确实是顾家惹不起的,但要说能一夕之间让顾家倒闭,你也做不到。”
他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道:“不过,我确实可以跟你谈个条件。”
“你说。”沈宴津问。
顾沂山抬手,指了指顾川:“你以后和他绝交,不许给他提供任何事业上的帮助,让这个废物正大光明跟我竞争。”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警告你,好好和宴津谈,别把所有事都拐我身上!”顾川呵斥两句。
顾沂山面无表情瞥他一眼,眸中闪烁着逼人的冷光。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在故意针对你?我就是要让你失去沈宴津的助力!从小到大你没少靠他和我争家产吧?结果呢,有沈家帮你,你还是自不量力赢不过我。”
顾沂山一步步来到顾川面前:“按理来说,你把人家老婆都逼走了,不用我出手,你也能够付出代价,但我今天偏偏就是要让你的好朋友,你的靠山抛弃你!”
说完,他看向沈宴津,好整以暇地笑笑。
“就看你自己怎么选了。”
听完这话,沈宴津缓缓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而看着他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顾川什么都明白了。
他忽然笑笑,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算了,我确实对不起江清,纵容姜明珠和她一起作恶多端。”
顾川眼里划过一抹决绝,直接走到沈宴津面前。
“为了弥补,为了能够做点什么,我愿意退出继承家产的名额。”
沈宴津眼神闪烁,看着顾川,眼里划过一抹复杂。
“你确定?”
顾川抿紧唇,看了沈宴津一眼。
“嗯我确定,我可以退出顾家的家产争夺,不要继承权,只要你能够找到江清就行。”
顾沂山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兄弟情深,顾川真心真意甘愿牺牲的样子,轻嗤。
“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瞥了沈宴津一眼:“人都不在了,现在才豁出去一切这样做,有意思吗?你以为这能够挽回吗?”
沈宴津脸色沉了下来,哪怕觉得他说的对,也只是质问:“现在你想要的条件,我已经满足你了,把江松玄的下落打听到,交给我。”
“不用打听啊。”
顾沂山眨了眨眼:“我认识江松玄,不过不是你说的什么珠宝经销商他开了家珠宝集团,是非常厉害的大老板。”
闻言,沈宴津不由愣住。
顾川也皱眉走过去:“你在撒谎吧?刚才还说不认识,现在又说知道他是珠宝集团老板?”
他压根就不信对方的话。
顾沂山挑挑眉:“叫江松玄的珠宝经销商我不认识,但大老板我认识,这也没毛病吧?”
沈宴津闭了闭眼,没有耐心听他们在这里斗嘴。
“行了,这个珠宝公司的江松玄,到底在哪里?”
顾沂山抿紧唇,定定看着他,神色逐渐认真。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非要找到江清?”
沈宴津冷冷看着他:“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的意思是,人家都不愿意见你了,藏起来不让你知道下落,你再去找她,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