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倒抽了口气,看见江松玄的脸色阴沉下来,也不解地皱紧眉头。
“他到底要干什么?明明小姐的葬礼在三天前已经举办,他还掺和我们公司的事情干什么?”
江松玄神色微变,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把他给我带过来。”
工作人员连忙出去带人。
很快,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江松玄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向门口,在看见沈宴津进来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住。
董成也错愕了下,没想到短短三天不见,沈宴津和变了个人似的,眼神阴郁,面容瘦削,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的状态。
没有丝毫精神气。
他只觉讽刺。
原来沈总也有这么憔悴的时候。
“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松玄死死盯着沈宴津,眼底满是逼人的冷光。
沈宴津呼吸艰难,站在离他三米之外的地方,嗓音低哑:“我听说公司这边出了点事,过来帮忙。”
“帮忙?”
江松玄站起身,冷冷逼问:“我这个公司跟你有关系吗?轮得到你来帮我?”
“可他们想要清清的股份,清清是我妻子,我不能看她的股份……”
“你闭嘴!”
江松玄猛然暴怒,冲过去直接揪住沈宴津的衣领,把他狠狠推至在墙上,抬手就要打。
董成连忙拦住他:“江总,有话好好说,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虚弱,别一拳头打出事了。”
沈宴津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没事,撑得住,你们想打就打吧。”
江松玄死死咬着牙关,强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拳头改为指着沈宴津的面门。
“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再提起清清,你瞒着和姜明珠领证的事实,用一张假结婚证骗她跟你过日子,给你生儿子,在家里当免费的保姆,最后因你而死,你有什么资格再说她是你妻子!
沈宴津抿紧唇,听到这话,一个字都反驳不得。
他抬头,静静看着江松玄,眼底弥漫着强烈的绝望。
他依旧不怕挨打,固执道:“她就是我的妻子,我在心里只把她当做唯一的妻,所以她的股份绝对不能给别人,我会继续找那些想要争取股份的人,把股份全都留给你。”
董成听得直皱眉,只觉得沈宴津现在听不懂话非常执拗的样子,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他连忙给江松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人赶走。
江松玄却没有理会他的眼神示意,后退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沈宴津。
忽然,他笑了。
“好,我妹妹生前拦着不让我打你,说跟你当陌生人,那些恩怨情仇都不在意了。”
沈宴津心口一滞。
“不过,现在是你找上门来挨打的,沈宴津,我妹妹死了你都不让她清静,还跑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用你自以为好的方式插手公司多管闲事。”
江松玄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活动着手腕,冷冷道:“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送上门来要挨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