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江松玄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忍无可忍地瞥了沈慕一眼,冷冷道:“好,东西我收下,你立刻离开这里!”
沈慕笑了,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对他深深鞠躬以后离开。
人刚消失在不远处,江清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江松玄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沈慕,可真够可以的,自己学会了他爸那一套,也开始上门各种求……”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发现江清正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过来。
江松玄愣了下,连忙问:“清清,你怎么了?”
他这才意识到,江清和他说要用那最后一个摆脱沈宴津的计划了。
江清深深看他一眼,终于开口。
“我回来是为了收拾收拾东西,马上就离开这里。”
闻言,江松玄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着她。
“怎么这么突然?”
江清淡淡笑了:“因为我发现,我不能再拉别人下水了,难道哥哥你没有发现吗?不管是谁接触我,沈宴津最后都会对付那个人。”
听到这话,江松玄愣了愣,才沉吟:“好,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你离开,只是,你明明打算一个月后走,还说比赛也应该有个好结果,现在就离开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我也觉得可惜,可是我忍不了了,谁知道他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来伤害我,伤害我的身边人?我不想你们被连累,再说……”
江清扯了扯唇,下意识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
她直视着江松玄:“他和我相识七年,哪怕我刻意遮掩容貌,也不代表真的能够伪装得天衣无缝,这个男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
听完她的话,江松玄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握紧拳头:“原本还以为你能够永远陪在我身边,我们兄妹俩再也不分开,算了,事到如今我只能安排人送你走,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我和比赛主办方把事情说清楚,宣布退赛,在离开之前,我也要让沈宴津尝尝什么是再次失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的滋味。”
江清眼里充斥着一抹仇恨的光芒。
她此时此刻,只想和沈宴津彻底做个了结。
这一夜,江清没有再把面具戴上,留在家里,陪哥哥吃了顿火锅,收拾好东西,做好离开的打算。
果不其然,第二天沈宴津就上门了。
管家一大早就过来,看着桌边吃饭的兄妹俩:“那人在外面等着呢,也不进来,似乎要等小姐出门。”
江清神色如常,吃完饭直接上楼,没有回应。
管家一脸茫然。
江松玄就冲他点点头:“不用管了,他要是能坐得住,那就让他在外面等,又没有人拦着他。”
管家点点头,笑了。
“好,也该让他吃吃苦头了,就让他在外面等着!”
几个小时过后,沈宴津果然有些坐不住,直接给江清打来电话。
“清落,你今天为什么在江家?到现在你都没有出来吧。”
江清平静地听着,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她淡淡道:“今天晚上八点,我去你的沈氏集团,有话跟你说,你哪里都别去,就在顶楼的办公室里等着我。”
闻言 ,沈宴津虽然感到意外,但很开心她愿意主动来找自己。
他勾唇,轻声道:“好,我就在公司等你,哪儿也不去。”
江清挂断,起身来到窗边,就看到沈宴津的车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