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眨了眨眼,笑道:“受教了,今天真是谢谢陆总。”
“你还叫我陆总干什么?”
陆迟低头,认真望着她:“好歹我也是你的粉丝,你的忠实听众,现在还是你的心理导师,难道我就不能得到一个亲近的称呼?”
江清想了想,笑道:“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要不,你叫我阿迟?”
陆迟低头,用前所未有的专注目光望着她。
江清愣了愣,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行。”
陆迟有些失落:“为什么?”
“太亲密了,还是叫陆迟吧,我还没真正把你当做朋友呢。”江清快步往前走。
陆迟顿时失望又难过:“连朋友都算不上吗?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江清微微勾唇,回过身,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
“不是打击你,是我性子慢热,你快点跟上。”
陆迟无奈地勾勾唇,立刻快步追上。
两人有说有笑地上楼,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一连好几天过去。
他们都在海岛上过着安静平和的生活,江松玄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只是江松玄那边就不太清静了。
每天他下班回家之后,还要面对沈慕。
偏偏沈慕非常殷勤,早上起来以后就主动帮忙打扫卫生,甚至还学着做饭。
不仅如此,江松玄来的时候,他也会特地在门口等着,一口一个舅舅叫着他,想让他帮忙辅导作业。
现在沈慕跟着沈宴津来到这里,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有上学,沈宴津就帮他安排了家教老师,线上教学。
沈慕不会的题,都会跑去请教江松玄。
江松玄一开始并不理会。
谁知第二天管家就告诉他,别的小朋友都被夸了,只有沈慕作业没做完,在公开直播课上被老师批评。
后来,江松玄看在沈慕平时帮忙做家务,在家里懂事不作妖的份上,便勉为其难指点两句。
接着几天以后,也不知怎么,沈慕就赖在书房里不走了。
他给自己弄了个小板凳,就坐在江松玄的办公桌边写作业。
一开始江松玄都没发现他的存在,直到沈慕冷不丁从桌子底下冒出来,差点把江松玄吓得心脏骤停。
赶又赶不走,还越来越得寸进尺。
江松玄随机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好事,便直接给沈宴津打电话,让他把人领回家。
沈宴津知道这件事以后,也没有要领孩子回来的意思。
他笑笑:“不好意思,我没办法把孩子领回来,我现在已经在外地找江清了,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孩子,就把他扔了,没关系的。”
江松玄真的气笑了。
他冷冷道:“你一句没关系说得轻巧,到头来是我要承受道德压力。”
“对待沈慕,你不必有任何道德压力,我们父子俩在你眼里只是仇人不是吗?对待仇人,就不要心慈手软了。”
沈宴津说完,挂断电话。
电话就这么中断了。
江松玄冷眼看着身边的孩子。
沈慕眨眨眼,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舅舅,我可以在这里住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