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之间说清楚,你在这养好伤赶快离开,不纠缠我,我们还是可以和平相处几天的。”
她好声好气解释几句,是真被沈宴津这种状态吓到了。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沈宴津这副样子,,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不知所谓的迷茫当中。
沈宴津停下来,目光落在江清身上,终于开了口。
“我……”
江清挑挑眉。不明所以看着他:“你什么?说。”
沈宴津又摇头:“没,我不说话。”
江清怔了下,沈宴津就直接挣脱开她的手,继续再往前走。
看着他的步伐甚至呈现出一种僵硬重复的机械性,江清缓缓蹙眉,眼底划过了一抹奇怪的光芒。
她抬头跟陆迟对视了一眼:“把心理医生团队请过来吧,我看沈宴津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别在这里折腾到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陆迟点头,回去催红姐赶紧把医生叫过来。
江清生怕沈宴津出事,跟着他走了半个多小时。
沈宴津终于开始往回走。
江清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也从没有转过身看她一眼。
等回去后,红姐就安排心理医生给沈宴津做评估。
半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房间里面出来,郑重望着江清。
“经过我们初步判定,沈宴津这个反应很可能是陷入抑郁情绪了。”
陆迟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迷幻。
他亲迟疑道:“不会我打他几拳,他就直接抑郁?那他也太脆弱了。”
之前沈宴津不知道都被江清冷言冷语多少次了,他就不信了,沈宴津那个时候没有任何抑郁倾向时,现在就突然有了?
“我们也不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你们还是不要刺激他,尽量远离他,保持安静。”
“估计他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打击太大了,才会突然应激变成这样。”
医生解释两句。
江清眼神闪烁,想到她昨天晚上说得那些决绝的话。
对于二十四岁的沈宴津来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不知道后面对不起她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隐瞒了结婚事实没来得及说,她就无论如何都想要离开他。
如果是这样的状态下,陷入抑郁情绪也很正常。
可江清并不觉得沈宴津有什么可怜的地方。
她反而觉得麻烦。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他做一下治疗?他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下去,浑浑噩噩的,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沈宴津这个样子也没有任何自理能力,回去了之后,更不能掌管公司照顾孩子,和废人一样。
她总不好交代。
医生点头:“我们会尽力的,先试试看怎样才能够让他恢复。”
江清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这里,心神不宁的转身出去。
陆迟跟在后面看。看她一直若有所思便问:“怎么了?你是心里不好受吗?”
江清只是笑笑,摇摇头。
“没有心里不好受,我是在想他什么时候能够尽快好起来,再维持这样的状态下去,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江清看向陆迟:“你说万一他要是真的得抑郁症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