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错愕,望着沈宴津略有些不近人情的平静模样,下意识将手递给他。
沈宴津用力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以后,转身就走。
见他没有任何纠缠的意思,甚至连话都不说,江清愈发觉得神奇。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看,发现那鸟扑腾几下,害怕地飞逃走,才松了口气。
她跟在沈宴津后面,回到住处,沈宴津就转身回屋里了。
红姐正好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哎你们……”
江清冲她摇头,示意什么都没有发生,走过去问她刚才那种鸟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它叫什么,小时候听我爸给它起名字叫锯齿鸟,牙尖嘴利的,有时候不攻击人,有时候追着人咬,但是害怕火。”
红姐说着,揪住江清的胳膊来回查看她的全身,不免有些惊讶。
“你自己居然能够逃脱?这种鸟要是咬人,是会追着啃的,特别吓人,你没有受伤,居然连衣服都没有被啄烂,怎么做到的。”
江清冲沈宴津的房间方向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道:“他帮我把那只鸟赶走的。”
“哇塞,好神奇啊。”
红姐忍不住感叹一句:“就算他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还会第一时间护着你,你说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因为抑郁情绪,连你也不想靠近,但又会本能的保护你吧?”
江清抿了抿唇,也觉得是这样:“也许吧。”
“那,你听我这样说,会不会心里感动,觉得他也挺可怜的?”红姐冲她眨眨眼,忍不住八卦。
江清断然否认:“不会,我说过了,一个人伤害我过后再去做任何事情弥补,对我来说都是没必要的。”
听完她的话,红姐什么都明白了。
现在无论沈宴津做什么,都是不能和以前做过的错事挂钩的。
伤害和保护不能够互相抵消。
伤口自然也就不能够完美愈合。
红姐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帮你问过医生,他在这里待一周时间左右,就可以被送走,前提是脑部不要再受伤,他不要赖着不走。”
“他不会赖着不走的,这个状态你也看到了,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全部都接受。”
江清并不觉得难以摆脱沈宴津。
她甚至认为,就算现在她说一句让沈宴津离开这里,他也会无条件顺从,只不过是身体不允许。
江清缓缓呼出口气,轻声道:“我先上去休息了。”
红姐点点头,目送她离开这里。
等江清上楼后,托腮望着窗外,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直升飞机降落在地面。
江清惊讶地直起身,看到那直升机上下来了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她立刻起身出去。
正巧陆迟也出来了。
江清问:“是你派的保镖吗?”
“不是,我的人不会贸然过来,有事也只会卫星电话联系。”
陆迟回答之后,走过去。
两个保镖径直朝他们走来,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