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没话说了?”
沈宴津并未发现江清的不对劲,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对她的兴趣。
江清闭了闭眼,努力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沈宴津,已经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应该将两者分离开来。
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她没有办法对着同一个人,尽力去做到不把两人联系起来。
想到这个,江清只觉得可笑。
她勾了勾唇,竭力冷静下来,收回目光。
“沈宴津,你可真是个混蛋!”
说完,她推开沈宴津,头也不回地离开。
擦身而过的瞬间,沈宴津看到她发红的眼尾,错愕地愣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江清憋着哭得样子,他竟然也说不出来的心痛。
沈宴津抿紧唇,有些无所适从。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睛,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哭了出来。
为什么江清哭,他也要跟着哭?
沈宴津忽然想到心理医生昨天给他做心理疏导。
他不耐烦地训斥心理医生,让人赶紧离开,说他只是脑部受伤又不是真的有精神疾病,心理疾病。
然而,心理医生落荒而逃的时候,还是在他的诊断单上写下几个字。
“记忆混乱缺失。”
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他现在记不起来了?
不,他翻遍所有回忆,都没有和江清的任何交集,怎么可能记不起来?
这心理医生就是个庸医而已!
至于江清恐怕是因为他提起来的事情,想到了以前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吧!
沈宴津一阵无名火起。
他拉开房门出去,来到外面,就看到江清的脚步匆匆,直接进了电梯。
沈宴津皱眉,打算跟上去,想了想又停顿下来。
江清走进电梯里,失魂落魄地抿着唇发呆。
她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紧赶慢赶地回到了家里。
江松玄正准备出门去上班,看到江清心事重重地回来,不免有些惊讶。
“清清,你怎么从医院那边回来了?你不是说……”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江清紧紧抱住。
江松玄有些错愕。
他惊讶地轻轻搂住江清,没想到会被她这样抱紧。
而他也敏锐地发现,江清这样做,是情绪有些不对劲。
他连忙拍了拍江清的背,示意她冷静下来。
“清清,告诉我,是不是医院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江清神色复杂,抿了抿唇,轻声道:“哥,我……我晚上说梦话,流着眼泪叫沈宴津的名字。”
“啊?”江松玄愣了下,随即意识到她为什么这样,“这是因为沈宴津伤害你太深,给你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江清还是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为什么我非要在梦里叫他,还哭呢?他根本不值得我流一滴眼泪!”
梦都是潜意识里的。
她根本没有真正的解脱,一直困在过去。
除非……
除非以前的那个沈宴津彻底消失,永远不会再回来。
江清的目光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