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不动声色道:“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顾川皱皱眉,没吭声。
“他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出差。”
江清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他。
“你倒是和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的口供都对不上?有两个说法?”
顾川眼神闪烁,有些慌,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咽了咽口水,迟疑道:“这有点不可能吧,不会有两个说法的,你根本就是故意在套我话,宴津的电话不能打通,你怎么可能和他联系上?”
“他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他出个差,又不会把手机扔了。”
江清继续问。
顾川躲避她的视线:“电话就是打不通啊,我一直在打都没有打通。”
“他还在电话里和我说了,要把整个沈氏集团送给我,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从公司离开了。”
江清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顾川大吃一惊,淡定不下来了。
他紧紧盯着江清的背影,脱口而出:“怎么可能!现在沈氏集团是我在管理的,就算沈宴津真的要把公司送给你,他也不可能马上这样让我离开,你一直在说谎!”
“那你凭什么认为,沈宴津没有说这样的话?我们都已经打过电话了!”江清眯起眸子,冷冷问。
顾川下一秒想也不想道:“因为沈宴津是去封闭治疗,根本联系不上,所以你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
他脱口而出后,就愣住了。
江清站在不远处,用一种尽在掌握的眼神望着他。
迎着她这样的表情,顾川张了张口,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他缓缓地呼出口气,低下头。
“我脑子真是不好使。”
闻言,江清意味深长地笑笑:“你不是脑子不好使,只是太着急了,现在都把实话说出来了,那就干脆说完吧,到底怎么回事?”
顾川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坐在沙发上?
“说来说去,这件事不还是因为你吗?”
江清挑挑眉,问:“什么意思?”
顾川撇嘴,眼里划过几分复杂。
“从机场回来后,他就变得心事重重,一直想要搞清楚,你和姜明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去见了医生,准备冒险进行封闭治疗。”
江清听到这话,惊讶地瞪大眸子:“封闭治疗?怎么会这样,医生说过的,这种治疗会刺激到他,也会有危险,万一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可他不想这样稀里糊涂活着,以前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从别人口中知道,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尊重他的选择。”
顾川说完,冲江清笑了下。
“你也不要多想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和陆迟在一起,也得先等等看沈宴津最后什么情况,毕竟他要是把什么都想起来了,哪怕你不顾他的感受,也得问问他要不把孩子给你抚养。”
顾川说到这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其实他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江清。
他觉得万一沈宴津好起来了,又会是非江清不可的状态。
作为好朋友,顾川不想沈宴津只能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最后痛苦至极,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