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沈宴津突然嗤笑。
“陆夫人,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陆母顿了顿,语气变得没有那么兴奋。
她质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意思?”
沈宴津反问。
“我刚答应江清要和她做普通朋友,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如果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无论江清和陆迟订婚还是结婚,只要她开心快乐,从此刻开始我都不会再插手。”
江清呼吸一滞,缓缓睁大眸子,难以想象这种话是沈宴津会说出来的。
她还以为,沈宴津只不过是怕她出什么事,才会不得不选择退出,做普通朋友。
可是现在看来,沈宴津也不仅仅是害怕她出事这么简单吧。
江清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去揣测沈宴津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陆母就不可置信地开口了。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喜欢她,却不想得到她?我告诉你,江清是不会真的威胁你,接着去跳楼去死的!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觉得她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吗?”
“那是纯粹在吓唬你呢!如果你现在带着她和孩子离开,把她关起来,你信不信她压根就不会寻短见?”
江清缓缓攥紧拳头,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没想到陆母会这样说。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吓唬沈宴津。
包括说什么去死,也是赌沈宴津在意她,不敢拿这个开玩笑,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说出口。
就在江清心慌意乱,害怕沈宴津被陆母说服的时候,沈宴津突然笑出声来。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她根本不会寻短见,只不过是在吓唬我?”
一句话出来,里里外外的人都有些懵。
陆母顿住了,江清也跟着屏住呼吸,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沈宴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继续死缠烂打?
这个问题,江清想问,陆母也跟着问出口了。
接着沈宴津解释道:“放弃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让她哭,我看不得她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我的爱情很拿不出手,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混蛋。”
“我以前觉得无所谓,不管她讨厌我还是恨我,她都只能是我的。”
“可现在不是这样,我看不得她哭,我不想她被我伤害的时候偷偷哭,现在被我追求纠缠的时候,还要哭成泪人。”
“好像我做什么都不对,好像我喜不喜欢她,最终都会让她伤心。”
“江清人就在那里,我也拼命想要得到她,可是事实证明,我就没有这个能力,她看到我不会有任何好事发生,也只会伤心难过,想起以前的事。”
“既然这样,我就退一步,哪怕我自己痛苦。”
“所以,我不仅不会破坏她的订婚宴,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陆夫人,你敢做任何对江清不利的事,我会弄死你,明白?”
沈宴津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了些许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