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走到他面前,心里乱糟糟的,“你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即便你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该说出来给我造成心理负担。”
“因为我今天站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订婚,和他亲吻或者是拥抱牵手,不是我背叛你,是你先把我逼走的,是你对不起我,所以你没有资格表达你的感受,哪怕你真的心痛也不行!”
江清一提起这个,就忍不住情绪激动。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沈宴津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一样,凭什么用这种示弱难过的语气,让她心情烦躁,影响她出门的兴致。
沈宴津越是心痛,她越是会想到沈宴津如今自作自受所导致的结果,是因为深深伤害了她。
江清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不想再和沈宴津沟通下去,转身头也不回地下楼。
只是心情被影响,是没有那么快好起来的。
她现在依旧闷闷不乐,直到来到门外看见陆迟才勉强打起精神。
陆迟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皱眉头,选择把一切都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江清为什么会表现出一副这么难受的样子,只是肉眼可见的,江清应该是因为沈宴津才会不开心。
等到上车了以后,陆迟才忍不住询问:“刚才你和沈宴津单独在上面的时候,是不是吵架了?”
江清愣了愣,下意识否认:“没有,不是你说的那么严重,不算吵架,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单方面说他。”
“为什么?”陆迟继续追问。
江清耸耸肩,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解释,只能无奈地笑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和他没什么可聊的,见面就会发生一些不愉快,只希望他以后还是尽量少出现打扰我的心情。”
听到她这么说,陆迟眼里划过一抹异样光芒。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江清此时此刻就是有心事的,却不方便多问下去。
因为陆迟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江清和沈宴津之间的过去还需要一些时间。
作为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站在江清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江清足够的信任,让她可以依赖自己。
想到这里,陆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问了。
他开车带江清先回家。
一看到他过来,陆母很开心地站起身,从客厅里迎接出来,但看到他身后随即跟着一个女人的时候,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冷着脸,站在门口看着江清朝这边走过来,眼里带着一抹明显至极的嘲讽。
“江清,你可真够有意思的!”
江清微微一愣,皱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教唆你前夫在订婚晚上对着我各种刁难嘲讽,现在还好意思像没事人一样来到我面前,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陆母质问。
听到这话,江清皱皱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深吸了口气竭力冷静下来,淡淡道:“我没有教唆任何人伤害你,不尊重你,在你说这些之前,先想想订婚宴上是谁先出言挑衅在先,是谁不想让我的订婚宴安安生生度过。”
陆母听完这话顿时哑口无言,紧紧皱着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办法,只能瞪着陆迟:“你今天把她带过来,就是为了故意气我?”
陆迟刚要开口,江清就抢先道:“我原本是想着过来给你送补品的,现在看来你也不需要我献殷勤,对吧?”
她将补品放下,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