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走得头也不回,只留下沈宴津一个人坐在原地,神色复杂至极。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传来隐约的声音。
顾川走进来,看到沈宴津这个样子,一时间欲言又止。
很明显,他已经知道刚才江清说了些什么。
“心里不好受是吧?”
沈宴津垂眸,慢慢点头。
顾川插兜进来,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江清的错,就是你的错,你不该一个人不吭不响跑去打赵默,她是因为担心你才生气说狠话,你别太放在心上。”
“担心我?”
沈宴津猛地抬眸,蹙眉,紧紧盯着顾川。
“你是说,江清是因为担心我才这样说话的?”
顾川无奈:“不然呢?你为了她去打赵默,这件事就算太过于自以为是,那也是为了江清好,她自己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她接受不了你这个样子,她确实也很担心你。”
闻言,沈宴津眸色复杂。
“不会的吧,她只是单纯讨厌我任意妄为,不想理我。”
顾川无语极了。
他耸耸肩,总不能说江清和他都已经知道沈宴津的秘密了,知道他马上就快要变成瞎子,因为生气担心才说这么重的话。
沈宴津勉强笑笑:“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顾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难过,我也去劝说一下江清。”
他出了病房,就看到江清刚和医生交谈完。
她正错愕,坐在长椅上认真地看病历。
顾川走过去:“你也是太担心他了,别否认,这种事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江清抬起头,定定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你说这些。”
“我只是想说,你也有点太暴脾气了,你要是担心就好好说,我相信沈宴津是吃这套的,你总不能一直打巴掌不给甜枣吃,他要是吃到了甜头,才会更听话嘛。”
顾川苦口婆心地提建议。
江清眯起眸子,眼里划过一抹不悦:“你要是这么会给人提意见,干脆你当情感大师去好了,也省得在我面前转悠,赚不到钱还招人烦。”
“我……”
顾川差点没被她这话噎死。
他呼出口气,也算是看出来了。
江清就是这种人。
她不管别人说什么,生气了不开心只会有自己的做法。
“行行行,我看你的语言确实有杀伤力,刚才沈宴津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证明了,他确实因为你的话被打击得一蹶不振,接下来就算是想替你去打架也没那个精力了。”
说完,他插兜离开这里。
江清却因为他的话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