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津走进去后。
陆迟站在门口,看到了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沈宴津将江清抱起,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竖起尖刺的女人,此刻却像柔软温顺的像一只小狐狸,主动伸手揽住了沈宴津的脖颈。
沈宴津低头,似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江清不仅没有抵抗,反而是主动地、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刻,陆迟的心像是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炙烤,滋啦作响,痛到麻木。
他终于明白了。
江清嘴上说不爱,说恨,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陆迟伸出手,轻轻地、替他们关上了那扇门。这扇门隔绝的,不只是当下,而且他和江清的永远。
他明白了江清真心爱的人是谁,也该放手了。
陆迟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走廊尽头,“她的身体还记得她爱的人是谁。”
江松玄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
“她宁愿死都想要离开沈宴津,”他声音沙哑,“要是知道我亲手把沈宴津推到她面前,她会恨死我的。”
“比起她的恨,”陆迟一步步走向电梯,“我更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
一晚上的狂风暴雨,沈宴津不知道气喘吁吁了几次,只知道身下的江清疯狂的要,他疯狂的给。
早上沈宴津刚刚苏醒,身上竟然是酸疼的。
然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清,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感觉没有睡,似乎一整夜都在缠绵。
沈宴津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鼻尖,然后是眼睛。
他知道自己快要失明了,能在失明前还能看到江清这样娇媚的模样,即便明天就要死去也值得了。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清清,不管你明天会怎么怪我,我不后悔。”
次日清晨。
江清在一阵陌生的酸痛感中缓缓苏醒。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疲惫。
她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紧紧箍着。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皮肉,沉稳地传来。
这个怀抱……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沈宴津那张睡着时毫无防备的脸。
视线缓缓下移。
被子下,床单上揉成一团的褶皱,空气里那股尚未散尽的甜腻味道……
昨晚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大脑。
宴会上的那杯酒……厕所里快要把她烧化的燥热……赵默那张油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