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津在街角追上了正要离开的江清。
”清清!”他几步上前,拦在她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现在虽然还动不了姜明珠,但是我绝对会让给你下药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清听到他的承诺,内心虽有一丝波动,但表面依旧冰冷。
尤其听到下药二字之后,心底里产生的厌恶一下子涌上来。又瞬间回忆到那晚上的缠绵镜头,一下子竟然有点恼羞成怒。
江清侧过身,冷漠地回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帮忙。”
“我知道你不需要。”沈宴津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卑微的苦涩,“清清,我不是想用这个来换你的原谅……我只是……我只是受不了再看到任何人伤害你。哪怕为你挡刀的人不是我,我也要确保那把刀永远不会再出现。这……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连这个你也要剥夺吗?”
江清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给沈宴津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转身,快步离开。那背影充满了决绝,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只想赶紧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江清回到家中,刚踏入客厅,就看到哥哥江松玄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一见到她,江松玄便立刻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对沈慕的失望:“沈慕那个白眼狼过来做什么?”
江清心中一沉,知道哥哥肯定也看到了监控。面对他的怒火,她走上前,轻轻按住他的手臂,用一种疲惫但温和的语气安抚道:“哥,你先别激动。也许……也许他不是真的背叛,而是有别的苦衷呢?姜明珠诡计多端,慕慕只是个孩子,我们不能就这么下定论。万一错怪他了呢?”
“苦衷?”江松玄的怒火更盛,“他能有什么苦衷!那个女人是怎么折磨你的,他忘了吗?他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忘了吗?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救他!”
就在此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管家打开门,赶紧跟里面兄妹通报。
“陆先生来了。”
陆迟提着一盒江清最爱吃的栗子糕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这份笑意在看到兄妹俩之间紧张的气氛时,瞬间凝固了。
自从那一晚和沈宴津发生关系后,她不仅躲着沈宴津,也一直在下意识地躲避陆迟。她觉得自己彻底辜负了这个男人的真诚和等待,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江松玄看到陆迟,却像是找到了救星。他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陆迟啊,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陆迟,直接将他按在了江清身边的空位上。
“坐,坐清清旁边,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江清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松玄看她低着头不说话,故意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提醒道:“清清,发什么呆呢?陆迟来了都不知道打个招呼?人家还特地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栗子糕呢。”
陆迟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清的局促,连忙微笑着打圆场:“哥,你别这么说,清清可能只是工作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