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立刻在心中狠狠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对自己说:沈宴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她绝对不可能忘记!
……
医院病房里,姜明珠提着水果篮,带着沈慕前来探望“伤势惨重”的赵默。
她让沈慕在门口的长椅上等自己,然后独自一人推门走了进去。
赵默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床头的牵引架上。
他看到姜明珠,不耐烦地问:“你真的把沈慕那个小崽子当成自己孩子了?还走哪带哪?”
姜明珠脸上充满了不屑和厌恶:“当孩子?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不过是个能让沈宴津心软的工具罢了。”
她恶毒地笑了笑,“等我成功坐稳了沈夫人的位置,他要是听话,我就把他打包送去国外,眼不见为净。要是不听话……那就只能让他成为一个永远不会说话的‘死人’了。”
姜明珠随意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找到打你的人了吗?”
赵默抬眼瞥了她一下,声音里满是烦躁与不甘:“找到了,有什么用?就是个疯子。”
“疯子?” 姜明珠眼睛一瞪,“什么意思?是装疯,还是真的……”
“真的精神病。” 赵默咬牙切齿,指节因用力攥着床单而泛白,“我让手下去查了,那小子有精神病院的就诊记录,警察来了也没办法,只能把人送回去,连个笔录都问不出正经的。”
姜明珠:“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去的那家‘云顶’酒吧,进门要验资一千万,普通疯子怎么可能进去?还偏偏在你离开的时候动手,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更难看了:“你是说…… 有人故意指使他?”
“不是故意是什么?” 姜明珠走到病床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笃定,“你好好想想,最近除了生意上的往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那种,有能力让精神病混进高级酒吧,还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的人。”
赵默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仔细回想。
直到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要说结仇…… 前段时间,我给江清下过药……”
话没说完,姜明珠眼睛立刻亮了:“肯定是她!江清那个人,看着装得清高,背地里最是卑鄙。上次的事没成,她肯定记恨在心,故意找个疯子来报复你,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赵默愤愤不平地捶了一下床,“这个贱人!!”
随后,他阴狠地笑了起来,“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脸蛋,是清白!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要让陆迟和沈宴津都觉得她是个不知检点的脏女人!”
“就是!”姜明珠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不断控诉,“光这样还不够。要让她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才最痛苦。哥,她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大提琴比赛吗?那正是我们动手最好的时机……”
在姜明珠的挑拨下,两人眼中都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开始秘密商议,如何对江清进行一次更加恶毒、更加致命的报复。
一场针对江清的阴谋,正在病房里暗中酝酿。
而此刻的江清,对此还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