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将此事告知了江松玄。
“什么?!”江松玄听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两个无法无天的东西!我现在就打电话,调集团所有的保镖过来,把你二十四小时围起来!我倒要看看,谁还敢靠近你一步!”
“哥,你冷静点。”江清冷静地阻止了冲动的哥哥,“单纯的被动保护,只会让我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囚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一种在逆境中淬炼出的狠厉。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就必须主动出击。”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江松玄意想不到的名字,“而现在,我需要一个能打入敌人内部的、最强大的盟友,这个人,只能是沈宴津。”
“不行!”当江清提出要联系沈宴津时,江松玄立刻激烈地反对,“我绝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清清,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江清握住哥哥冰凉的手,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哥,我没有忘。正因为没有忘,我才更要利用他。这是为了让那两个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不是为了我自己。”
她看着哥哥,一字一顿地保证,“我绝对不可能再跳进同一个坑里,你相信我。”
在妹妹那坚定的目光下,江松玄最终还是痛苦地妥协了。
江清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找到了那个她以为永不再会联系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
沈宴津正在办公室里,失神地看着桌上那张江清的照片。
手机突然响起,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江清”两个字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确认无误后,一股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江清的声音清冷,却像天籁之音,瞬间击中了他。
“有!有时间!我随时都有时间!”沈宴津激动得语无伦次地答应。
挂断电话后,他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进了办公室自带的衣帽间。
他焦灼地在成排的西装里挑选着,这件觉得太严肃,那件又觉得太随意,最后选定了一套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他甚至对着镜子,笨拙地练习着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不能太急切,免得吓到她;也不能太冷淡,怕她误会。
为了跟江清的这次见面,沈宴津甚至去洗了个澡。
最后,他拿起那瓶江清过去最喜欢的雪松香水,小心翼翼地在手腕上喷了一下。
他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前去赴约。